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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学院。
“大人!您真不打算将杜大人病重的消息告诉杜家的两位公子吗?
可若是不能见杜大人最后一面,他们知道后岂不会恨死您?”李素瑶怎么想都觉得不妥。
大唐极重孝道,这事传出去自家大人岂不是会被人骂死?
“哪有那么夸张,还最后一面……
杜大人的病是真,但一时半刻还死不了,等陛下知道后自会派人来找我。”陆远笑道。
“大人的意思是……杜大人的病还有救?那为何大人不直接医治,反而将杜大人送回去?”李素瑶不解反问。
“杜如晦的身体说白了就是累的,不是病,我就算能治好他,可之后呢?
他会不会以为反正死不了,从而更加肆无忌惮?
我是人又不是神,这世上哪有活死人肉白骨的仙法?我把他送回去是想让陛下知道他都把人折腾成啥样了。”陆远笑道。
他虽极少参与进宫议事,但就那几次就发现了太多根本没必要的环节。
第一个就是早朝,其实重要的国家大事都在李世民的两仪殿由几个心腹重臣商议定夺。
早朝之上除了吵架和弹劾哪位大臣上朝放屁殿前失仪,毛线都解决不了。
偏偏每日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起,不能吃东西,不能喝水,不能上厕所,动都不能动。
除了没苦硬吃,一点意义都没有。
不是说要取缔早朝,而是完全可以缩短时间,腾出空来办些实事,这才叫合理化办公。
不让李世民看看杜如晦的现状,他怎么能意识到这个旧俗的危害?
至于杜如晦,即便李世民不找他,最多几日他自己也会回去,不可能真眼睁睁看着杜如晦病死。
正说着,学院保安跑了过来:“院长!陛下来了,还将杜大人杜夫人一同带了过来。”
“瞧瞧!说曹操曹操就到,带他们过来。”陆远没打算将杜如晦送去医学院,不是病送过去也没用,药和房间他都准备好了,在这也能救人。
没多大一会儿,陆远就听到了李世民的大嗓门,随之而来的还有张阿难、几个侍卫;杜夫人和被抬着进来的杜如晦。
“爱卿!你是不是有办法治好克明?”李世民像一阵风一般冲到陆远面前,那紧张的神情,感觉李渊死了他都不带这么着急的。
“先将杜大人安置在东跨院吧!”陆远没理会李世民,对那几个抬人的侍卫说道。
侍卫将人抬走,杜夫人也跟了过去。
陆远这才看向李世民;“陛下!能救杜大人的只有你。”
李世民一愣:“只有朕?你这话是何意?”
“想必陛下已经让御医瞧过杜大人的身子骨了,杜大人这不是病是纯累的。
他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休息和调养,这段时间万不能在操劳国事。”陆远给李世民倒了杯热茶,慢悠悠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朕许他辞官?”李世民犹豫片刻:“这个没必要吧!他需要休息可以,朕允许他养好身体在回来,多少时间都行,他的官职朕依旧为他保留,俸禄照发。”
陆远摇摇头:“杜大人的身体就算神仙来了也不能保证他恢复如初。
休养的时间会很长,可能是几年,也可能是十几年,即便好了,他也无法再承受如此高强度的工作。”
李世民沉默不语,半晌后才咬咬牙:“行!朕许他辞官,只要克明好好的活着,朕偶尔还能跟他见见面、说说话就行。”
陆远叹口气:“陛下还是没明白臣的意思,陛下就没想过臣为何将杜大人送回去?”
李世民一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