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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两辆马车停在安国公府侧门,再由两顶素面肩舆抬着送进府内。
前院热闹非凡。
李世民、李承乾、李神符、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魏征等许多和陆远交好的重臣欢聚一堂。
其中还多了位意想不到的人,大唐开国皇帝李渊。
也正是因为这尊大神在,宴席的气氛略微显得有些尴尬和拘谨。
李渊根本不在乎这些他眼中的乱臣贼子,反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陆远,眼神充满打量之意。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陆远,以前都是在画像中和别人的口中见过听过。
早闻这位安国公年仅十八,长得仪表堂堂,十分俊美,可百闻不如一见,他竟然比画像上还要俊美几分。
“安国公是武德几年入仕的?”李渊开口。
“回太上皇!下官是武德四年秋担任桃县县丞。”陆远面带笑意回话,但并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
“武德四年!那为何名声不显,难道是觉得朕不配你辅佐?”李渊语气清淡,可帝王之威依旧仍在。
“父皇你……”李世民瞬间急了,刚想替陆远说上几句,李渊沉下脸来:“朕问的是他。”
“太上皇这话下官就不知从何听起了,大唐疆域辽阔,小小九品县丞少说也得上千人,哪里入得了太上皇的眼。”陆远翻了个白眼。
这事你问我?你不该问问你自己吗?
难不成我还得举着牌子闯进太极宫大喊:陛下你看看我,我叫陆远,我可能耐了?
“太上皇!今日是……”长孙无忌也想替陆远说几句好话,可李渊懒得搭理他,继续开口:“听你这意思是觉得这事是朕的错?”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陆远会立马起身说下官不敢时,陆远面露嫌弃:“陛下登基前命下官入长安述职,下官才有机会一展抱负。
所以无论下官现在有何成就,都是陛下给的机会。”
长孙无忌等人被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也太勇了!
他竟然敢和太上皇这么说话?
真以为太上皇和陛下一样好说话?
“谲之住口!”李世民也惊了。
自从父皇退位后,脾气就越发的喜怒无常,今日本来他就不同意让父皇过来,就是怕这小子会惹怒了父皇。
没想到这臭小子也太……
李渊脸黑的跟锅底似的,良久后才仰头大笑:“好好好!好一个安国公,年少有为不卑不亢,比某些个阳奉阴违的乱臣贼子要好多了。
朕这逆子眼光倒是不错,也不枉朕用太极宫换一个出宫的机会,今日能和你这小子见上一面,朕很满意。”
李渊这一句乱臣贼子可是把在座大部分人都给骂进去了,可偏偏他们是半句话都反驳不了。
魏征作为先太子幕僚恨不得拍手叫好。
李神符也在一旁看热闹,反正不关他们俩的事。
“太极宫?”陆远这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陛下能把太上皇带出宫来,原来是李渊用太极宫换的。
原史记载李世民多次提出要入主太极宫,可李渊硬是挺到贞观三年才搬到大安宫,算是真正退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