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车灯划破夜色,像两把利刃劈开黑暗。
为首的司机掀开窗帘,冲后面喊:“老赵,到地方了!”
叫老赵的汉子一抖肩膀,咧嘴一笑。
“兄弟们,今天这顿饭,不白吃。”
桥边的土堆后,几个黑影动了动。
一人摸出根烟,刚点上,火光一闪,又熄了。
“动静小点。”
有人压低嗓音。
烟头滚进草丛,没再亮。
一辆破旧三轮车从岔道拐出来。
车上堆着几袋米,还有半筐咸菜。
赶车的是个瘦老头,脖子上挂块布牌。
上面写着:退休干部,有事找我。
他抬头看了眼大桥,啐了口唾沫。
“都过去了……现在轮到你们了。”
何雨柱三人并排走着,脚步拖得像灌了铅。
脸都耷拉到脚后跟,谁也不说话。
“雨柱,元年,咱们刚来这地儿没几天,连炮都没放一响,咋就往回蹽了?”
许大茂咬牙切齿,嗓门一提,“现在倒好,功劳全泡汤!”
他抬手揉太阳穴,眉头拧成疙瘩。
“我就想立个功,咋就这么难?”
何雨柱摆摆头,叹气:“打不起来呗。
和谈都签了,还赖这儿干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听说回国后要守边境线,对面是老大哥,天天见面吃茶,谁敢动手?”
“烦死了。”
他狠狠甩了下胳膊。
钟元年突然咧嘴一笑,眼神亮得像火星子。
“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
“在哪?!”
两人齐刷刷扭头,眼睛瞪得滚圆,吓得钟元年往后缩了半步。
“别吓我啊!”
他咧嘴笑,手拍胸口,“我还以为你们要扒我皮呢。”
“少废话。”
许大茂一把勾住他脖子,指节咯咯作响。
何雨柱也上手,捏住他胳膊,笑着问:“要不要试试卸肩?”
“真敢动我?”
钟元年梗着脖子,装硬气,“老子骨头是铁铸的!”
俩人对视一眼,嘴角一歪,坏笑冒出来。
钟元年脊背发凉,赶紧举手:“冷静!冷静!还有后招!”
“说!”
“别急,我说还不行?”
他龇牙咧嘴,满头汗珠。
两人松手,他搓着手,凑近小声说:“北方没仗打,就去南方呗。
东南那边**味浓得很。”
“军长跟东南那李军长是老战友,调几个人过去,一句话的事。”
“自己写申请也行,跑一趟,就当逛公园。”
何雨柱皱眉:“真能成?万一军长驳回呢?”
“写就是了。”
钟元年一甩头,“三个小兵,从东北换到东南,谁会在乎?”
“但丑话先说在前头——谁要是临阵脱逃,这辈子别想抬头做人。”
“不可能!”
何雨柱一拍胸膛,“我宁可死,也不丢枪!”
“那我就宁可死,也不丢何雨柱。”
许大茂也拍胸口。
话音未落,何雨柱一把掐住他后颈,冷笑:“嘴贫是吧?”
傻柱,别急着上头。
许大茂缩着脖子笑,眼睛眯成缝:“事儿没准儿,你这急性子,真碰上事,说不定还得我救你。”
“得了吧,”
何雨柱翻白眼,“要救也是我救你。”
钟元年看着俩人打嘴仗,摇头乐了:“行了,你们俩凑一块儿,我都不敢把命交出去。”
“滚蛋!”
何雨柱一甩手,冲钟元年瞪眼。
“哎哟喂,谁惹谁了?”
连长拎着枪走过来,脸一沉,“站军姿都站不稳,还在这儿闹?到了驻地,每人三千字检讨,别跟我讨价还价。”
“三……三千字?”
何雨柱差点跳起来,“跑个步能喘粗气,写这个够呛。”
“不够也得写。”
连长转身就走,背影挺得像根电线杆。
四合院里,赵虎刚进门,钟正国就屁颠颠赶回来,手里攥着报告。
“领导,红星食品厂情况摸清楚了,二百八十六号人,二十七个干部。
主打全麦饼干,还有些小零食,设备全是老古董,抗战那会儿鬼子运来的破玩意儿。”
“鬼子盖的厂?”
赵虎抬头。
“三八年四月建的,专供日本兵吃饼干和福利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