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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举报许大茂……真不是我指使的。
是那些人自己动了心思,非要往赵虎身上泼脏水。”
“你敢说不是你?我家大茂什么时候招你惹你了!”
许富贵猛地拍桌,脸都憋红了。
“柱子那孩子,跟我年轻时的琛儿一个样。
听话、懂事,心也软。
我一把老骨头,孤零零的,就指望他陪我过日子。
你说,我图什么?要钱?我缺这点钱?”
“可许大茂天天在他耳边吹风,说我不靠谱,说我要害他。
我就想让柱子看清**,别被带歪。”
“可我万万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他给拉去当兵了。”
她忽然转向秦淮茹,声音发颤:“几年前撞你的人……不是我安排的。
是金佛旧部里的死侍,满季。
他一心要替主子**,盯着赵虎不放。
后来上面压了令,他不敢动手,跑了国外找金佛的儿子去了。”
“你干吗突然说这些?”
秦淮茹皱眉。
聋老太太苦笑一声,嗓子哑得像破风箱:“还瞒啥?老底都扒光了。
不是我做的,你们也没法追到国外去。
我活这么大岁数,丢尽了脸,也就剩个念想——等柱子回来,看看他成家立业,像我当年的琛儿那样。”
她抬头望向北方,嘴角抽动,哭着又笑起来。
何大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原来老太太对柱子的心意,竟是这么回事。
可早说啊!认个干娘多简单,何必闹成这样?
“该说的我都说了。”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们……放过我,让我活着等他回来。”
儿子是逃犯,到底清不清白,得政治保卫局说话。
杨厂长想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明瞪了杨爱国一眼,嘴角一撇,挥手让人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押下去。
“等下!”
王主任突然开口,“易中海不是已经说清楚了?他还有任务在身呢。”
他转头盯向易中海:“你不是说你们院里有人娶俩老婆?我让你去做思想工作,劝一个离,进展咋样?”
易中海立马接话:“王主任,劝了,可没用。
昨天开大会,第二个目的就是——”
四合院门口,赵虎歪着身子,搂着个老男人肩膀,从车上踉跄下来。
“老娄,咱俩也算过节不结仇。
那老太婆的事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不知道她儿子是特务,还跟金佛有牵连。
现在刺杀我的事,八成就是她找的金佛。
这老东西,当初我吓唬她踹一脚,都没使劲,她居然想我命?”
下午从出版社出来,碰上娄半城。
那人见了赵虎,不知哪根弦搭错,突然热情得不行,硬拉他去家里坐,还说有当年刺杀案主使的线索。
赵虎一听,酒劲还没醒,立刻跟着走。
一路喝,一路聊,娄半城拼命讨好,还让三太太谭氏作陪。
喝多了,但脑子一直清醒。
“赵师长,咱们之间误会得解,不是为别的,我得自证清白。
还好三太太出身谭家,有些旧事记得,帮我顺了条线。”
娄半城笑得客气。
赵虎咧嘴一笑:“这事我早明白了,一听三千大洋就想到你了。”
“现在误会解开,走,去我家坐会。”
“不了。”
娄半城刚想摆手,手腕就被赵虎一把勾住,摇摇晃晃往里走。
常年吃荒帝烤肉,赵虎比以前高出小半截,比娄半城还高点,这架势,像哥带弟。
“咦?今天门卫不在?怎么还有公安?”
赵虎嘀咕一句,往中院走。
“我昨天开会,第二件事就是动员秦淮茹跟我离婚。
可人回来了……”
“**!谁敢动我媳妇,不想活了?”
话音未落,赵虎醉醺醺冲过来,一把揪住易中海衣领。
酒气扑面:“就是你这老小子,想让我老婆跟我分?!”
“我……”
易中海心头一紧,话还没出口。
秦淮茹把儿子塞给三婶,冲到赵虎跟前。
“虎子哥,刚成立街道就逼我跟你离婚。”
“还让我嫁他们厂的郭大撇子,说是上面指的。”
赵虎脸一沉,拳头砸向易中海。
咚!人直接趴地上,嘴角冒血。
“谁敢动我媳妇?老子跟他没完!”
他一脚踹翻桌椅,手摸上腰带。
人群骚动,王主任喊:“别动手!你是干部!”
“**啥你管得着?”
皮带抽出,铁环甩在易中海背上。
一声闷响,皮肉炸开,惨叫撕破夜空。
“反了天了!军人打百姓!”
王主任尖叫着往陈明身后躲。
杨爱国挤上来,想拉赵虎:“冷静点,你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