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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声……我能听清人说话。”
“我没死?真的没死?”
易中海手指抖着摸脑门,指尖沾了温热的血,心猛地一揪,浑身发冷。
顾不上裤子湿了,扑通跪地,额头砸地磕得生疼。
“赵长官!我错了!我该死!求您饶命啊!”
以前总觉得自己有靠山,命硬不怕事。
现在才明白,死神就在门口敲门。
赵虎早看透这人底细——敢盘算养老,哪是真硬气?全是怂。
一脚踩上他肩头,咧嘴一笑,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小易啊,老子在尸堆里滚过,你那点心思藏不住。
我脾气差,说了算的事,没人能翻盘。
你现在还能站着,纯属我今天心情好。”
不是心软,是不能乱来。
要真下手,老太太、贾张氏、易中海,早都成孤魂野鬼了。
“是是是!谢赵长官不杀之恩!再也不敢了!”
易中海点头如捣蒜,差点把脑壳磕出血来。
小易这称呼,他连想都不敢多想。
“连长,巷子那头死了四个人,一个脑门中弹,仨被炸飞,加上这一个,一共五具。”
李二牛带人冲回来,喘着粗气汇报。
他们一路跟在后头,听见枪响立马赶过来,没想到赵虎一枪就收工,愣住半晌。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狠了?
赵虎刚要开口,张局长的车轰鸣着拐进来,十几个巡捕跟着跳下车。
一下车就冲上来:“赵连长,出啥事了?枪响都传到街口了!”
“没事,有人半夜埋伏我。”
赵虎收脚,甩了甩枪,指向刀疤脸:
“张局,你认得这人脸不?”
张局长接过手电,凑近刀疤脸的脸。
光圈一晃,他皱了眉。
“眼生。”
“不是咱们地界的人。”
他转头看向赵虎:“要不交给我?我来问话。”
手电筒捏得咯吱响。
“不用。”
赵虎摆手,“敢动老子,哪有这么便宜?”
“二牛,把人带回营。”
“今晚我得忙点事。”
他看了陈雪茹一眼,“别等我,明天去军营练枪。”
“嗯,你小心点。”
她点头,没推辞。
李二牛上前拖人,刀疤脸关节被卸,下巴脱臼,嘴里发不出声,只能瘫着被拖上车。
车灯一亮,院里人都松了口气,各自溜回屋。
张局长也准备走。
“局长……那人是不是……”
“小点声。”
他抬手压住对方,“不认识,没谱。”
“要不要通个气?让他提防点?”
张局长冷笑:“省省吧。
真要是姓赵的查出来,那群人全窝了,咱们说不定还能捡点汤喝。
就怕他不敢下手。”
军营里,赵虎一进门就开审。
关节复位,下巴接上。
“谁派你来的?”
他站定,语气不急不缓。
“说,让我给你个痛快。”
刀疤脸活动了下手指,咧嘴一笑:
“都死定了,我凭什么说?”
“有什么招儿,尽管上。”
“只要我不皱眉,就不算怂。”
赵虎听了,居然笑了。
“挺硬气啊。”
“可你也就这点骨头,撑不了多久。”
“拿锤子来。”
李二牛应声去取。
“你……你想干嘛?”
刀疤脸挣扎,被按得动弹不得。
赵虎瞥他一眼,没说话。
铁锤递到手里,他掂了掂,冲士兵道:
“把手按桌上。”
“你到底想干啥!”
刀疤脸吼。
“试试你的嘴,跟骨头哪个硬。”
他走上前,铁锤高高扬起。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