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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钧一眼就看穿了接引的心思。洪荒里能给佛门添堵的,可不光是玄门那帮人。玄初一脉下手更狠,关键是人家压根不拿天道当回事。
“道祖圣明,贫僧佩服。”
接引双手合十,顺带拍了句马屁。
鸿钧摆了摆手:“把心放肚子里。佛门大兴不光天道认了,大道也点了头。玄初道友再狂,也不敢跟大道对着干。不过嘛——”
他顿了顿:“该给的,你们一个子儿也少不了。”
“接引明白。多谢道祖指点。”
得了鸿钧这话,接引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只要玄初不挡路就行,出点血算什么?离开须弥山那会儿,他就知道这趟不会轻松。
“行了,紫霄宫不是你们久待的地方,走吧。”
“接引(准提)告退。”
两人出了紫霄宫,直奔盘古殿。
脚刚踏上盘古殿的地界,后羿就把他们领进去了。灵明石猴出世那会儿,玄初就算到他们会来。
接引和准提把来意一说,玄初也没废话,直接开价。
“本尊可以答应你们。但有一个条件。”
他扫了两人一眼:“你们给取经人备了三名护法的名额,本尊不贪,两个就行。给了,本尊不光不拦着,关键时候还能搭把手。”
接引和准提当场懵了。
怎么又是两个名额?
他们顾不上琢磨玄初怎么知道佛门准备了三个名额——眼下这局面才真要命。他们已经答应鸿钧,给玄门两个名额。总共就三个,上哪儿再变出一个给玄初?
“道尊,实不相瞒。”
接引硬着头皮开口,“三个名额里,两个已经许给玄门了。实在没法再给您。要不这样——您答应我们的事,佛门欠您一个因果。日后但凡有用得上佛门的地方,我等万死不辞。”
玄初脸色一沉。
“怎么?你觉得本尊稀罕你佛门一个因果?”
他声音冷下来:“还是说,连本尊都摆不平的事,你们佛门能摆平?”
“答应鸿钧,不答应本尊——你这是在说,本尊不如鸿钧?”
“我们哪敢啊!实在被逼得没法子了,求道尊息怒!”
接引垂着脑袋,这会儿心里头苦得跟黄连似的。鸿钧得罪不起,玄初也惹不得,两边都是爷,他只能装孙子。
“算了。”
玄初摆摆手,“既然你们已经给了鸿钧面子,本尊也不硬逼。那两个名额我不要了。我看中了灵明石猴,知道它是你们为取经人备下的护法。只要你们点头,等取经事了,把那只猴子交给我,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前世读《西游》那会儿,玄初一直替孙悟空憋屈。最后是成了斗战胜佛不假,可被佛门揉来搓去,早没当初那股野性了,活脱脱就是个工具。他琢磨着,能不能试着把这结局给掰过来。
啥?接引和准提当场傻了。他们万万没想到,玄初盯上的竟是灵明石猴。那可是佛门未来扛大旗的护法啊,在佛法东传这盘棋里,分量仅次于取经人。
看俩人一脸难色,玄初又把脸一沉:“怎么?本尊都退到这份上了,你们还不乐意?也行,佛门想大兴?做梦。别以为这是大道定数,本尊就治不了你们。我放句话——你们那些佛门经书,一本也别想踏进南瞻部洲。”
“道尊息怒,我们答应就是!”
见玄初撂狠话,接引赶忙点头。毕竟玄初不是鸿钧,顾虑少得多,很多能卡鸿钧脖子的手段,到玄初这儿全白搭。形势比人强,只能认栽。准提心里一千个不情愿,最后也咬了牙。
“这才对嘛。你们要的是佛门大兴,别为一只猴子把大局玩砸了。好不容易得来的这次机会,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珍惜点。”
玄初见接引松口,脸上这才有了笑意。
“既然道尊没别的意思,我们就不打扰您清修了。须弥山还有些杂事等我们去处理,先行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