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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张澈听着刘协急促的敲门声,满头黑线,低头狂怒。
怒气冲冲穿好裤子,披上大氅,大步流星打开房门:
“陛下,你不知道贸然敲门很误事吗,你……”
本想给刘协直接叉出去,可见刘协面色羞红,手指死死搅着衣角,张澈话又软了下来。
随手关上房门,深吸一口气:
“陛下,寻臣何事?”
刘协做贼似的,一把将张澈拉到廊下,屏退左右,支支吾吾好奇道:
“那个…这个,皇兄你观甄家如何?”
张澈意味深长扫了眼刘协,捏着下巴一本正经:
“家有万金,不思报效家国,反而勾结曹操,祸乱天下。”
“且今日一观,奢靡无度,府宅规制逾矩,上下投机取巧,罪无可恕。”
“臣准备等离开时直接下令满门抄斩,诛连九族,所有财务全部充入国库!”
果然不出所料,听闻对甄家的判决,刘协小脸顿时煞白。
若别人说满门抄斩、诛连九族,他只当是一时气话。
可从张澈嘴里说出来,他丝毫不怀疑真伪,毕竟这事儿又不是没干过……
“怎么?”
张澈望着刘协复杂的脸色,心中发笑,故意道:
“陛下深夜寻臣,就为了问对甄家的处决?”
“若再无要事,臣就先回房歇息了!”
说着起身就走!
“等等!”
刘协见张澈要走,顿时急了,一把拉住张澈,语无伦次道:
“朕…朕……”
“皇兄你先别走,朕…朕想给甄家求个情,可以吗?”
张澈闻言佯装不悦,气呼呼坐下,板着脸:
“陛下,非亲非故,你这是做甚?”
“甄家之罪,就算诛他十族都不过分。”
“臣今日诛他九族,已是法外开恩,若无理由,绝不可轻易放过,否则如何服众?”
刘协感受着张澈语气中的坚定决绝,抓耳挠腮,心中焦急不已。
一番天人交战,还是拉住张澈,心平气和道:
“皇兄,听朕一言。”
“甄家虽暗中资助曹操起兵簒汉,但身在河北,也是情非得已,绝非本意。”
“且甄家今日已被拆了大半,权且算作惩罚。”
“朕再下诏,将甄家贬为平民,抄收全部产业,从今往后不得从政从商,就留他们一命,如何?”
张澈人老成精,哪里不明白刘协的意思?
但恶趣味上头,依旧板着脸,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不如何?”
“其余曹贼附庸已全部被抄家斩首,甄家非亲非故,只抄家不斩首,法令不严,只怕引人非议!”
刘协终于从张澈话中听到了关键词,灵机一动,凑上前去,激动道:
“若是亲是故,皇兄可以网开一面?”
“话是这么说的,可这不是非亲非故嘛!”张澈捏着下巴,继续下套。
刘协心思单纯,见张澈终于松开,不由暗下决心。
伸手握住张澈的手,小脸上满是认真,提议道:
“这好办!”
“甄家小女甄宓与朕年纪相仿,朕纳他为妃不就是了?”
话说出口,对上张澈似笑非笑的目光,刘协一个激灵,连忙改口:
“朕…朕只是觉得天下已定,皇兄不宜再造杀孽。”
“而且甄家姐妹五个,朕娶甄宓,其余四个全部给爱卿。”
“你我既是兄弟,又是君臣,同娶姐妹,传出去后也是一段佳话呐!”
张澈听的眼皮狂跳,连忙捂住刘协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