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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人家说了什么?”
马超三言两语,就将兵戈相向的青羌骑说的下马投降,给张澈都整不自信了。
“咳咳!”
马岱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他说他是‘神威天将军’!”
张澈猛地一拍额头,恍然大悟。
前边杀的兴起,差点忘了这茬儿。
别看马超年纪不大,但早就在羌胡中杀出了赫赫威名,堪称董卓二号,在羌胡等异族有声望极高。
先有刘璋降书,后有神威天将军的威望,难怪青羌骑降的这么干脆。
张嶷、张翼还在懵逼中,青羌骑就一拥而上,将二人乱矛扫落马下。
“三哥!”
马超得意一笑,退回阵中。
“二位,如何?”
张澈心里默默给马超免了一两黄金的聘礼,强压欣喜,看向张嶷、张翼,好言相劝:
“年纪轻轻,正当征战沙场,封侯拜将。”
“何必为了已降的庸主愚忠,白白丢了性命?”
张嶷、张翼听着张澈的肺腑之言,又将目光落在马超、马岱、张辽等人身上。
这些人皆和他们年龄相近,却已是声名鹊起,战功赫赫。
再看他二人,籍籍无名,若不是这才实在无人可用,又岂会轮到他们领兵?
“主公!”
这时,张绣也扶着张任,踉踉跄跄走了过来。
张任早就化成了血人,气喘如牛,再无往日半分威风。
张绣也好不到哪里去,铠甲破裂,浑身多处枪伤。
乍一看,确实像亲师兄弟。
“伯坚!”
张澈终究还是心软,伸了伸手,又收了回来。
“嗬——”
张任干咳一声,用尽全力推开张绣,瘫坐在地。
看都不看张澈,扫了眼被五花大绑的张嶷、张翼,目光最终落在张绣坚毅的面容上,苦涩一笑:
“师父若在,定不愿见你我兄弟同室操戈!”
二人生死相搏,是各为其主。
此刻胜负已分,终于论起同门情谊。
“师兄!”
张绣虎目含泪,重重抱拳:
“降了吧,主公他真跟别人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张任呢喃一声,径直躺在血地上,换上自认为舒服的姿势,望着湛蓝天空,缓缓摇头:
“师弟,师兄不会降的!”
“若你还念着同门之情,就亲手杀了师兄,师兄不想死在这群人手中!”
说罢,伸长脖子,慢慢闭上眼睛。
“师兄!”
张绣见张任痛苦模样,握着虎头枣金枪的手都在发抖。
踉跄上前两步,闭着眼睛缓缓递出枪尖,整个人心乱如麻……
“文锦,将伯坚…厚葬雁桥吧!”
闻言,张绣猛地睁开眼,只见张任已经气绝身亡。
“师兄!!!”
张绣状若癫狂,扑过去使劲晃着张任尸体,可惜奇迹并未发生。
“唉!”
张澈翻身下马,看着张绣怀中的尸体,缓缓摇头:
“可惜此等忠良,却为刘璋效死,不为我所用!”
说着解下披风,缓缓盖在张任身上,也算他给这位蜀中第一大将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