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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澈又多休息了几天,送走张鲁,每日陪董白、蔡琰二女,要么舞文弄墨,要么出城踏青。
直到董白心情转好,这才放心下来……
距离董卓葬礼,已经过去半月。
张澈一扫疲惫,再度精神焕发,带上典韦,直奔皇宫。
“陛下近日可还顺心?”
君臣对坐,没有旁人,张澈也没那么多礼数,顺手为刘协斟上茶,靠在椅背上。
刘协看着数日不见的张澈,毫无帝王威仪,雀跃不已:
“一切都好,全赖爱卿之功。”
“爱卿休息如何,要不朕从国库调拨一些大补之物?”
“爱卿可是国之栋梁,切记要保重身体,为朕震慑不臣!”
一连串的关切,真挚诚恳,俨然将张澈当成了最信赖器重之人。
“臣无恙,多谢陛下!”
张澈摆了摆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额头,坐正身子,凝重道:
“说到不臣,陛下可记得益州刘焉病逝,其子刘璋继位之事?”
刘协心里“咯噔”一声,坐正身子,认真点头:
“朕记得太师在时,群臣提过此事,只是后面不了了之了,可是有何变故?”
闻言,张澈眼神凌厉,愤慨不已:
“刘璋蔑视皇权,拥兵自重,已然谋反,还请陛下下旨讨伐!”
“什么?”
此话一出,刘协脸色顿时变了。
皱眉良久,焦急的望向张澈,都带上了哭腔:
“刘焉乃是朕皇叔,按理来说,朕还要管刘璋叫兄长,乃是皇亲,怎会…怎会谋反?”
“他出兵多少,打到何处了?”
张澈一时语塞,不知道这个小皇帝究竟装疯卖傻,还是真的稚嫩。
但还是耐着性子,认真分析:“刘璋之罪有四!”
“其一:当初刘焉起兵攻打汉中,陛下早就下旨,剥夺爵位,列为反贼,一贼辈贼,刘璋为其子,理当讨伐!”
“其二:纵然不论先前之事,刘焉即为皇叔,病逝乃国之大事,刘璋瞒而不报,私自下葬,蔑视皇权!”
“其三:昔日武帝颁布政令,‘诸侯王死,子孙依次分享封土,地尽为止’,刘璋未经恩准,继续坐拥益州,乃谋反之象!”
“其四:刘璋即位已有数月,却不进京述职,视陛下如无物,罪加一等!”
刘协若有所思,稚嫩的脸上满是迟疑为难,眼看着泪花就要下来了。
“锵——”
清脆剑鸣骤响!
张澈已经拔剑跪地,坚定请命:
“臣不才,愿率虎狼之师,发兵益州,生擒刘璋,交由陛下处置!”
“这……”
刘协看着寒光凛冽的青釭剑,下意识往龙椅上缩了缩,试探道:
“爱…爱卿,除了出兵,可还有别的办法?”
“有!”
张澈站直身子,将剑鞘重重拍到面前案几上,不咸不淡道:
“益州天府之国,刘璋懦弱多疑,只需冷眼旁观,等淮南袁术、江东孙策立住脚步,打通荆南,自会攻取益州。”
“届时休养生息数年,发兵汉中,直捣关内,臣…无力回天!”
说罢,一副无所谓模样,摊开手:
“不过陛下也别担心,到时候臣拼死带陛下逃亡西凉,这大汉江山嘛——”
“任由外人瓜分!”
“不可!”刘协“噌”的站了起来,连连摆手,惊慌失措:
“万万不可,朕命卿为征南将军,自行调度兵马钱粮,克日启程,兵发益州!”
“爱卿务必生擒刘璋,将其带回洛阳,朕要亲自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