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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结伴,直奔太师府而去。
刚进大门,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只见议事大殿外,密密麻麻跪着一排西凉世家家主,皆顶着大雪,袒露上身,背负荆条。
哪怕冻得面色铁青,瑟瑟发抖,也不敢抬头乱动。
旁边还躺着几具穿着衣服的尸体,血迹在白雪映衬下,触目惊心。
跪在最前面的,正是马腾。
张澈没有犹豫,抬脚走进大殿。
殿内只有寥寥四人,董卓、李儒、董旻、董璜。
见到二人,董卓挥手示意二人先坐,然后慢条斯理的品起茶来。
直到一盏茶后,这才懒洋洋的开口:
“文优,叫他们进来!”
早就冻得半死的西凉世家家主如蒙大赦,起身排好队,颤颤巍巍走进大殿,再度跪下,全程大气都不敢喘。
这时,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跑进大殿,浑身泥泞。
二话不说噗通跪下,哐哐磕头:
“太师,大雪封路,李家来晚了,还请……”
“奉先!”
董卓连眼皮都没抬,轻唤一声。
吕布会意,手起剑落,人头滚地,干净利落。
血腥味弥漫开来,董卓这才抬起头,扫视一圈,淡淡开口:
“咱家找你们来,为了何事,不用多说了吧?”
“回太师,我等知罪!”马腾率先将头叩在地上。
众家主纷纷效仿,满脸惶恐,毫无上位者风范。
“哼,就你们这群没骨气的废物,还敢跟着韩遂造反?”
这一幕看得董卓一阵鄙夷,顿时没了兴致。
靠在椅子上,打着哈欠,随意朝张澈挥了挥手:
“明煜,西凉既然是你定的,就由你处理吧。”
李儒适时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封名单,笑盈盈递给张澈。
张澈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这也算是董卓对他的考验,立刻接过名单,认真看了起来。
上面已经标准好了,哪些人派了私兵参与叛乱,哪些人暗地里提供粮草辎重,哪些人口头附和造势。
“我念到名字的,上前一步。”张澈思索片刻,有了决断:
“马腾、王安、许青……”
马腾在内的六人听到自己名字,忙不迭跪行向前。
剩余二十三人,跪在原地,抖的更加厉害了。
张澈见董卓闭着眼假寐,是真不打算管了,内心稍安。
负手慢悠悠踱步到这些人面前,蹲下身子,咧嘴一笑:
“好了诸位,没事了,都起来吧。”
众世家家主迷茫的抬起头,打量起这位素未谋面、但大名如雷贯耳的董卓身边走狗…大红人。
方才董卓的话说的很清楚,他们是死是活,结局如何,皆在此人一念之间。
“老、老朽刘元,谢侯爷大恩!”
一个年近半百、两鬓苍苍的老头实在跪不住了,重重磕了个头,颤巍巍起身。
哪料,方才还笑眯眯的张澈突然变脸,夺过吕布手中的剑,斜劈了下去:
“老东西,叫你起来,你还真起来!”
刘元胸膛开裂,轰然倒地。
这雷霆一剑,吓得刚准备站起来的世家家主抖如糠筛,再度低身伏地。
见状,张澈顿时不乐意了。
又是一剑,将头埋得最低的一名世家家主劈死,满脸暴虐:
“本侯叫你们站起来,听不懂吗?”
离得最近的吕布看着反复无常的张澈,眼皮狂跳,咽了咽口水。
默默琢磨起来,要是换成自己,遇到这情况,是继续跪着,还是站起来。
倒是李儒,眼中闪过一抹欣赏,微微颔首。
杀人诛心,倒是好手段。
董卓眼睛也睁开一条缝,嘴角微扬,彻底安下心来。
这小子,勉强算是出师了。
连死两人,那群世家家主脑中已经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张澈舔着嘴皮,抬手一剑刺进离得最近的一名家主心窝,满脸不耐烦:
“本侯叫你们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