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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两人,若真被驯化成听话的工具,后果不堪设想。
“但愿吧。”
王桂叹了口气,“只求这对龙凤胎,能有个不一样的结局。”
陆建设把烟头磕了磕,神色轻松:“妈,您想岔了。
现在的娃都念书,脑子活络,哪能随便糊弄?何雨柱连初中都没混完,成绩估计一塌糊涂,能成什么气候?他要是再摆烂点,带着妹妹在这院里恐怕都得喝西北风。”
……
屋里静悄悄的。
奶粉味还没散尽,两个小家伙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
易大妈守在床沿,目光黏在孩子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做了半辈子人母,这一刻才真切体会到“母亲”
二字的分量。
这是任何女人都抗拒不了的温柔陷阱。
看着那粉雕玉琢的小脸,她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角落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交换了一个眼神,笑意在皱纹里荡漾开来。
虽无啼哭喧闹,但这屋子瞬间有了烟火气。
三代同堂。
这才是家该有的模样。
这念头在易中海心底盘旋多年,今日终于落地生根。
“中海啊,心里踏实不?”
老太太声音温和。
易中海重重点头:“踏实。
有家的味道了。”
“这就对了。”
老太太语气沉了几分,透着股威严与期许:“往后好好待着这两个小的。
你们老了有个依靠,易家也算香火不断。”
易中海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是,往后余生,就围着这两个小的转了。”
易大妈恋恋不舍地站起身,眼圈微红:“老太太,中午我露两手,算是谢恩。”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若非老太太在背后极力撮合、施压,这事根本成不了。
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往后伺候老太太也是心甘情愿。
见易大妈笑得灿烂,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付出有了回报,晚年生活总算多了层保障。
午间饭菜丰盛。
白米饭冒着热气,红烧肉色泽红亮,还有一盘金黄的炒鸡蛋。
老太太吃得眉开眼笑。
虽然牙口不好,但这软烂的肉食完全咽得动。
饭后,易中海把孩子哄睡,踱步到院中。
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晦暗不明。
“中海。”
身后传来老太太试探的声音,“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还管不管?”
易中海猛地摆手,像是避开什么脏东西。
他回头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那里藏着他的希望。
“老太太,院里的闲事与我无关。”
“我只求自家安稳度日。”
他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
“前些年大家都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们巴不得把我这绝户吞了去。”
“不止这一家。”
易中海眼底划过一丝凉意。
没儿没女,在这四合院里就是个笑话。
以前想着多帮衬贾家点,权当给自己攒个晚年口碑。
真到了关键时候指望他们出头?
别做梦了。
如今他算是彻底清醒,施舍再多恩惠,在对方眼里都是理所当然。
没有子嗣傍身,手里那点积蓄和房产,不过是待宰的肥羊。
即便送进养老院,没亲人的孤儿,只会被人踩在脚底下摩擦。
这也是老太太死都不肯去那里的原因。
老太太面色稍缓,语气却依旧冷淡。
“既然你心里有数,我也不劝了。”
“只要日子能安稳过下去,其他的我不干涉。”
易中海挤出一丝苦笑,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
“您放心,既然有了孩子,我心就定了。”
“把他们拉扯大,这就够了。”
话音刚落,一阵浓郁的肉香霸道地钻进鼻腔。
那是红烧肉的香味,醇厚油润,勾得人魂飞魄散。
香气顺着风飘散,整个大院都沸腾了。
几家邻居扒着门缝偷看,口水都快流出来。
然而,中院贾家的气氛却降至冰点。
面对桌上清汤寡水的菜色,众人食不知味。
棒梗把面前的二合面馒头狠狠摔在桌上。
“我要吃肉!要红烧肉!”
“奶奶,你去给我端来!”
他瞪着通红的眼睛,嗓门扯得老高。
“凭什么那个老绝户能吃好的?”
“妈不是说了吗,他家东西本来就是咱们家的!”
“赶紧去把那肉端过来,饿死小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