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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才的深水区时,若是它能爆发出刚才的极速进行拦截,自己绝不可能顺利抵达这个位置。
它的选择,竟偏偏是一路尾随。
见自己前进,似乎才下定决心现身拦路,并主动发起交流。
它到底想要做什么?
正当时程思考时,那个生涩的童音再次于脑海中震荡开来,更令时程一头雾水——
“你身上的味道......雪下......姐姐。”
哈?
时程眼角微抽,原本冷厉的眸光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错愕。
雪下?
这深渊底部的变异生物,开口提到的竟然是雪下!
他设想过无数种对方可能发难的手段,甚至做好了在这里殊死一搏的准备,却唯独没料到会听见这个名字。
而且,对方竟然喊雪下“姐姐”。
时程心中疑云大作。
它和雪下的关系是什么,朋友吗?
总不能真是亲戚之类吧。
在和雪下签订契约后,时程能隐约察觉到对方是否是血族,或是像李安妮那种非纯血的夜裔。
但很明显,它并不是。
“你为什么认识雪下?”
时程忍不住传音询问。
几秒后,那道童音再次响起:
“果然......你也认识姐姐......”
原本的生涩与焦急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雀跃的欢快。
它上下浮动了两下,连带着周围的水纹都变得轻快起来。
但很快,这股欢快便如泡沫般碎裂。
“雪下姐姐......会找我玩,但已经很久、很久没来了。”
失落几乎要溢出来。
这种情绪间的切换,也的确符合这道稚嫩的声音。
很久没来?
时程当然知道其中缘由。
恐怕她没来的那段时间是躺在了棺中,直到在疯人院中将其唤醒,才跟随在了自己身边。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对方所言非虚。
但时程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既然你认出了我身上的雪下气息,为什么还要夺取我的战利品,并对我穷追不舍?”
这个问题抛出后,场面陷入了漫长的沉默,时程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正在绞尽脑汁地组织语言。
足过了大半分钟,那道稚嫩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着几分委屈与无措:
“没有……我没有想抢你的东西,是妈妈……让我这么做的。”
“她就在
它垂头丧气地说:
“但你没有继续跟我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