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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包厢一喜一愁,氛围迥异。
何雨柱这边佳肴不断、笑语盈盈,娄半城陪着何雨柱、何大清几人闲谈风月、感慨世事,几个年轻人坐得闲适,全然没察觉到餐厅暗处暗藏的戾气。
方才落座时,娄半城的司机帮忙将伴手礼、随身物件暂存在餐厅前台,何夏怕东西堆积杂乱,便主动提议去整理一下。
“苗苗姐,陪我去前台拿一下东西吧,正好一并拎回来,省得等散席还要麻烦人家侍者。”
张苗苗闲来无事,笑着点头应声,两人便轻声跟长辈打了招呼,结伴起身,顺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慢悠悠朝着餐厅前厅走去。
文华厅走廊宽阔静谧,两侧皆是独立私密包厢,大多是商界、影坛名流设宴,平日里皆是体面人居多,只是繁华之地鱼龙混杂,总有藏在光鲜外衣下的歹人。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刚走到中段僻静走廊,一道吊儿郎当的身影骤然从隔壁空置包厢门口晃了出来,直接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这人叫阿彪,新界本地的地头蛇,今天是头一回跟着自家社团东升的二把头,来中环文华厅这种顶级酒店开眼界、赴宴席。
阿彪在新界乡间横行惯了,进了这高楼奢华的地方,总想找机会抖抖威风,显摆自己的本事。
阿彪穿着花衬衫、喇叭裤,头发打理得油亮,眼神轻佻又猥琐,一看就是常年混迹夜店、酒楼的纨绔混混。
他原本靠在墙边抽烟,无意间抬眼瞥见张苗苗,瞬间被少女干净清秀的模样吸引。
张苗苗初来香江,衣着朴素干净,眉眼温婉灵动,带着内地姑娘独有的纯粹青涩,和香江浓妆艳抹的女子截然不同,格外抓人眼球。
男人上下打量着张苗苗,目光肆意游走,越看越心痒,又见两人谈吐举止陌生,不似本地豪门,隐约听到方才她们交谈的内地口音,顿时心底的歹念彻底滋生。
在他眼里,内地来的外地人,无依无靠、无权无势,最好拿捏欺负。
他上前一步,肆无忌惮挡住两人去路,嘴角挂着轻浮的笑,语气轻佻又下流:“靓女,长得这么正点,新来的?内地过来的吧?开个价,今晚陪我玩玩,多少钱都好说。”
这话粗俗不堪、极尽羞辱。
张苗苗瞬间又羞又气,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局促又慌乱。
她长这么大,从没听过这般龌龊的话语,更没遇过如此无理轻薄的恶人。
一旁的何夏看到这一幕,直接火了,眼见表姐当众被人肆意羞辱、言语调戏,他瞬间敛去笑意,一步上前,直接将张苗苗死死护在自己身后,眼神冰冷地直视对方,厉声呵斥:“你嘴巴放干净点!光天化日公然出言羞辱人,太过分了!
立刻给我们道歉,不然我们马上叫餐厅经理、报治安处理!”
他身姿挺拔、语气凌厉,丝毫没有半分怯意,死死护住身后受惊的张苗苗。
花衬衫男人被一个少年当众呵斥,顿时脸上挂不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的轻浮变成凶狠。
“呵?还敢跟我顶嘴?内地来的两只土狗,胆子不小!”
他话音落下,抬手对着身后包厢方向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下一秒,隔壁包厢门“哗啦”一声被推开,五六个流里流气的男人鱼贯而出,个个腰间隐约带着棍棒,一看就是常年混迹街头、抱团作恶的团伙。
几人迅速散开,二话不说,直接将何夏和张苗苗死死围在走廊中央,封死了所有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