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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鲍老爷子和叶老爷子可不简单,他们一个叫鲍富,一个叫叶荣,现在的香江人只知鲍富和叶荣如今是香江德高望重的顶级望族掌舵人,可是却还有有很少的人知道,这两位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们两人是从几十前的乱世香江,徒手搏命、踏灰而行,靠着一身狠戾与城府,从泥泞尸山之中硬生生杀出一条生路的人。
先说鲍老爷子,那个时候鲍老爷子刚刚来到香江,此时一九一零年的香江,可不是后世的繁华港湾。
彼时清廷飘摇、山河动荡,港英殖民管控松散无力,九龙寨城沦为三不管禁地,江湖私会盘踞、匪盗横行、官匪勾结、洋华分治,秩序崩塌、法理虚设。
街头巷尾鱼龙混杂,鸦片馆、赌档、黑市遍地丛生,白日有巡警苛捐盘剥、肆意欺压华人,夜里有匪帮劫掠厮杀、杀人夺货,人命如草芥。
贫贱之人要么任人宰割,要么心狠手辣绝地求生,稍有软弱,便会被乱世吞得尸骨无存。
那年初春,不过二十出头的鲍富,带着一家来到了香江,无家世依仗、无亲朋帮扶,衣衫褴褛、身无长物,在太平山棚屋区苟活度日。
底层的生活,可没有一点的光鲜亮丽,污水横流、疫病横行,弱肉强食是唯一规矩。
如果你想要善良本分活下去,那是做梦,唯有敢闯敢拼、心有城府、手段凌厉,方能立足。
那年夏天,香江码头被几大老牌匪帮联合洋行买办一手垄断,所有上岸货物流通、苦力生计全部被攥在他们手里。
底层苦力流血流汗,工钱还要被层层盘剥,稍有反抗,轻则打断手脚,重则直接抛入海中。鲍富和自己的一群兄弟靠扛货糊口,辛苦半月的血汗钱屡次被抢,数次险遭毒手。
安分求生无路,两人只能铤而走险。
当时一艘外籍商船深夜靠岸,夹带一批紧缺西药与民生物资,不走正规报关,打算私下溢价倒卖。背后有洋巡捕撑腰,根本不把底层华人放在眼里。
鲍富的一位兄弟被洋人给打死了,而且还一分不赔,这一次引起了鲍富和他兄弟们的怒火。
鲍富这个人特别的擅长布局。
所以他连夜定计,不正面厮杀,专抓对方漏洞。
他们暗中收买码头底层杂役,摸清交割时间、值守人手、巡逻路线,确认对方深夜防备松懈。
趁着夜色潜入货场,不伤人、不劫掠,只悄悄调换货箱封条、更改货物标号,把装着西药的货箱和普通杂物箱互换。
洋人与中间商交割完毕,等到开箱验货才发现货不对板。
可这批货本身就是走私货,见不得光,不敢报案,只能吃下这个大亏。
鲍富拿到这批紧缺物资,一部分平价流入市面,一部分接济底层穷苦华人,借此赚到第一笔起家本钱,收拢了码头大量底层人心。
没多久,垄断码头的匪帮察觉异动,带人上门施压。
鲍富不硬碰硬,转头搜集帮派走私逃税、勾结巡捕的证据,匿名递交给殖民警局。官匪本就是利益捆绑,一旦利益受损,立刻反目。匪帮自顾不暇,再也无力打压二人。
这一手借力打力,让年少的鲍富在码头站稳脚跟。乱世求生,不靠蛮力搏杀,靠的是看透规则漏洞,借人心博弈,这便是他们最早练出的城府。
还有叶荣,也很不简单,那个时候的九龙寨城已是三不管死地,私会遍地,火拼、灭门乃是常事。
叶荣刚攒下一点薄产,就被当地老牌私会盯上,按月勒索,放言不交钱财就纵火烧屋、斩草除根。
殖民警局根本不愿管华人之间的私斗,一味退让只会招来更多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