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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目光落上去,脑海当中鉴宝微光瞬间亮起,心头猛地一震,暗自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乖,竟是一件品相完好的高古青铜礼器,属于具备国家级收藏价值的重宝。
压住心底的震动,何雨柱神色郑重:“大爷,这东西太贵重了。”他没有过多绕弯,直接开口,“我给你一千块。”
一千块在八十年代,是一笔足以改变一户农家命运的巨款。
山大爷闻言连忙摆手,连连向后退让,说什么都不肯收:“不行不行,哪能要这么多,这老铜疙瘩放在我家也只是占地方,你要是看得上,一百块拿走便是。
大爷,这物件的真实价值远不止一千,我给一千,说实话都算是给少了。”何雨柱态度十分坚决,强行把一沓厚厚的钞票递到老人手上,“东西归我,钱你务必收下,拿这笔钱,先把小姑娘送进学堂读书。”
山大爷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钞票,双手止不住发抖,望着眼前的青铜古物,又看看一旁满眼渴望读书的小孙女,眼眶渐渐泛红,终究还是接了下来。
屋内安静片刻,何雨柱顺势开口问道:“山大爷,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
早些年那一阵,不少老物件都遭了难,可你们连子村藏着这么多好东西,大大小小的古董家家户户都能掏出几件,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山大爷把钞票小心叠好,塞到木箱最底下,露出几分感慨:“何同志,这事说来也简单。早些年外面闹得凶,可咱们连子村藏在大山褶皱里头,那时候根本没有像样的山路,进出全靠踩出来的羊肠小道,翻山越岭,崎岖难行。
外头的人嫌路途艰险,来回一趟耗费时日,索性就很少往咱们这山沟沟里面跑。”
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屋外连绵起伏的后山。
“上面虽然传下来过通知,要把旧物件都处理掉,可咱们都是土里刨食的庄稼人,一辈辈传下来的家当,哪里舍得随便丢掉砸毁。
外人进不来,村子又偏僻闭塞,家家户户就悄悄把老物件收进木箱、地窖、土炕底下,能藏就藏,就这么一代代保存了下来。”
何雨柱听得心神微动,原来一村子的古董,是靠着大山天险,才侥幸躲过一劫。
山大爷随后继续说道:“不光是祖上流传的物件,村里不少老东西,都是老一辈在后山山里挖出来的。”
“后山?”何雨柱眉头一挑。
“嗯。”山大爷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村里老一辈口口相传,后山深处,有一处孙殿英当年遗留下来的藏宝洞。
当年他盗掘皇陵之后,带着大批珍宝四处逃窜,途经这片大山,一部分辎重珍宝不方便随军携带,就找了一处隐秘山洞埋藏起来。
战乱年月世道大乱,不少村民进山砍柴、采药,偶然间就会在山沟石缝、土坑之中,刨出来铜器、玉器这类古物。
这么多年,也有人进山四处搜寻那个藏宝洞,可后山山高林密,怪石遍地,山洞岔口数不胜数,这么多年过去,真正的主洞始终没有人能够找到。大家偶尔挖到的,大多只是当年散落在外的零碎物件。”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中掀起一阵波澜。
难怪连子村家家户户都能翻出老古董,不只是侥幸保存的家传器物,还有大量是从后山散落出来的遗存。之前收来的那一件国家级别的青铜重器,想来也是当年藏宝之中的一件。
“不过也只是传闻。”山大爷又补了一句,“后山太险,毒虫野兽也多,村里也不敢大动干戈满山乱挖,怕闹出人命,也就任由那些东西埋在群山之中。”
何雨柱望向窗外黑压压的后山群山,层层林木遮天蔽日,谁也不知道,这片大山深处,还沉睡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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