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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回溯过往,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升。
成立晓、抓尾兽、灭木叶……
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设计的剧本。
看似自由,实则步步受限。
是谁?
究竟隐藏在暗处的谁,能在他毫无察觉时,将命运之线拉扯得如此精准?
恐惧,第一次在这个强者心中生根。
“你说我在被利用?”
鸣人瞪大眼睛,声音拔高。
“那种层次的高手,怎么可能沦为棋子?”
他不信。
也不信。
佩恩那恐怖的实力,早已突破了鸣人的认知极限。
哪怕是他开启了仙人模式,甚至动用了尾兽化的力量,面对那个男人依旧显得力不从心。
这种级别的强者,怎么可能成为他人手中的棋子?
究竟是谁,有资格去操控这样的存在?
“还有那个始终戴着面具的神秘人。”
鸣人咬紧了牙关,眼底压抑着怒火:“为什么灾难总是降临在木叶?”
他不明白,为何所有的不幸都要集中在自己的家园。
而非其他忍村。
四代火影水门看着眼前激动的少年,轻轻叹了口气。
他目光柔和,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只要忍者制度还在,和平的秩序就永远无法实现。”
这句话,是他对这个世界最残酷的判断。
“佩恩曾向你发问,关于和平的定义。”
“这确实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回想起当初那场震撼心灵的对话,鸣人心中一片茫然。
直到此刻,他依然没有找到那个完美的答案。
这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标准解。
那些自以为是的寻找,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为了守护重要之人,不得不发动战争。”
“只要有爱,就会滋生出相应的仇恨。”
“忍者沦为仇恨的傀儡,只要这个体制不毁,新的佩恩就会不断诞生。”
水门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自来也老师的,表面上是佩恩。”
但仔细推敲逻辑。
真正孕育出佩恩的,是这个混乱无序的忍界体系。
所以,老师实际上是死于这个世界的病态。
“身为忍者,就要与这份仇恨抗争到底。”
“每一个忍者,都该为此付出努力。”
“自来也老师,将终结这场仇恨循环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你身上。”
这番话让鸣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他很快抬起头,眼神坚定如铁。
“即便如此,我也绝不会原谅佩恩!”
“我做不到宽恕!”
脑海中闪过佩恩冷酷的身影,特别是他对雏田下出的必杀一击。
那份伤痛与愤怒,让他根本无法释怀。
水门没有继续劝说。
他尊重儿子的选择,但必须让他看正的敌人。
不是具体的某个人或某个组织。
而是这个充满无序与痛苦的忍界本身。
只有彻底改变这种状态,自来也期盼的和平才会真正降临。
“父亲!”
鸣人向前一步,紧紧盯着水门的双眼。
“请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面对这场席卷全球的战乱,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此刻,父亲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渴望从对方口中得到指引。
“答案,只能靠你自己去寻找。”
“连我也不清楚最终的结局是什么。”
水门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若是放在以前,他或许还能给出个准信。
可如今,陪着鸣人一步步长大,看着这个孩子跌跌撞撞地前行。
那所谓的“最终答案”,连他自己也摸不清了。
毕竟,他早就是个死去之人。
这种寻找真理的活儿,还是交给活着的鸣人去碰壁吧。
“连好色仙人还有那位火影都没搞明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