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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郑绣宁的院子门口,采荷上前叩了叩门。春桃开了门,见是许映蓉,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往里让:“许夫人来了,快请进。”
郑绣宁正靠在榻上翻绣样,见她进来,放下花样,嘴角弯了弯:“映蓉妹妹怎么来了?今日刚敬完茶,也不歇歇。”许映蓉在她旁边坐下,接过春桃递来的茶,轻声道:“在屋里坐不住,想来看看你。咱们好些日子没好好说话了。”
郑绣宁笑了笑:“你是新娘子,该在屋里歇着才是。”许映蓉摇了摇头:“歇不住。方才在正堂,周姐姐沈姐姐还有孟姐姐都诊出喜脉了,我看着心里替她们高兴,也替自己……”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郑绣宁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花样,伸手握住她的手:“急什么。你刚进门,日子还长着呢。我当初进门的时候,也是过了好一阵子才怀上的。”许映蓉点了点头,反手握住她的手:“绣宁姐姐,往后在府里,我还得靠你多照应。”郑绣宁笑道:“咱们从前就是好姐妹,如今又进了一家门,自然要互相帮衬。”
两人坐了大半个时辰,说了一阵子话,许映蓉才起身告辞。郑绣宁送她到门口,看着她沿着回廊走远了,才转身回去。
慕容天在书房翻了几页账册,元宝从外面进来,垂手站着。慕容天问:“那两个姑娘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元宝道:“少爷,小的查清楚了。城东陆家纸铺的姑娘叫陆巧莺,父亲陆柏年做纸张生意,铺子开了二十多年,家底殷实。陆巧莺今年十七,还没许人家,平日里爱跟柳如烟一处玩,最爱去的地方是白鹿书院和东街的脂粉铺、布庄。临安府钱经历的女儿叫钱慧兰,父亲钱德明在府衙做经历,干了十几年,官职不大,但人脉广。钱慧兰今年十八,也没许人家,常去的地方是书院和城西的茶馆。这两个人家里最近都在催婚,陆柏年托了三个媒婆到处打听,钱德明的夫人也天天在耳边念叨。”
慕容天听完,点了点头:“知道了。你继续盯着,她们再去书院,告诉我。”元宝应声退下。
午后,慕容天正在书房看账册,富贵从外面进来:“少爷,郑同知案子的调查的人到了临安。按察使司派了一位姓赵的佥事,带了四个随从,午前到的,已经在知府衙门住下了。”
慕容天点了点头:“知道了。”富贵应声离开。
入夜,慕容天去了陈若溪的院子。陈若溪正坐在灯下翻酒坊的账册,听见门响抬起头,见是他来了,眼睛亮了一下,放下册子站起来迎了两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夫君怎么来了?妾身还以为今晚轮到别处去了。”
慕容天在她旁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好些天没来了,过来看看你。”陈若溪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夫君,今日敬茶,周姐姐和沈姐姐都有了,孟姐姐也有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妾身进门也这么久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妾身也想要一个。”
慕容天低头看她,见她眼里带着几分期盼,便伸手替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急什么,慢慢来。”陈若溪仰起脸来看他:“可我想给夫君生一个。”
慕容天没再说什么,低头吻住她的唇。陈若溪的手搭在他肩上,回应得温柔而安静。他一边吻着,一边把她往内室带,伸手替她解开外衫的系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一件绛红色的文胸,是合欢铺新出的款式,绣着暗纹,衬着雪白的肌肤。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文胸覆在她胸前揉了揉。陈若溪轻哼了一声,手搭在他背上,指尖轻轻收拢。帐幔垂落,一番云雨。
云收雨歇之后,陈若溪靠在他怀里,喘了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她没说话,只把脸贴在他胸口,手指搭在他腰间,安安静静地靠了一会儿。慕容天伸手替她拢了拢散在脸颊上的碎发,低声道:“好好歇着。”
陈若溪点了点头,嘴角弯了弯,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窗外月色清亮,照得满室银白,慕容天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也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