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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看得目瞪口呆。
知微在旁边拍手:“两只灯!姐姐你看,这只灯上的喜鹊是红色的!这是一对儿啊。”
“小孩子不要多嘴。”曾酌拎起知微的后领。
“林叔叔!”知微被拎着也不慌,扭头喊,“快来救我,我不抢你和姐姐的灯啦!”
“知微!”曾酌拎着孩子的手一紧,孩子“哎哟”一声,老实了。
白芷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林昭的脸略红了一红,举起那对灯,看了片刻,转头对曾酌道:“走吧。出去逛逛灯会。”
三人汇进了灯会的人流。
两人拉着知微小公子的手,走了不远就遇到一个糖画摊。画糖画的老艺人面前围了一圈孩子,知微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挤在了最前头,眼巴巴盯着铜勺。
老艺人舀了一勺糖稀,问:“小公子,想要什么糖画?小兔子?还是小老虎?”
“要一个,”知微想了想,“要一个他们手上的灯里面那样的。”
老艺人笑着问:“灯里面的?我看看是什么?”
“看,是两只鸟!衔着线的!”知微手一指。
老艺人仔细看了看,笑了:“那是喜鹊登梅,双鹊衔结,好彩头!”
铜勺舀满琥珀色的糖稀,往青石板上一浇,手腕一抖一提,先出梅枝,再落双鹊,最后那缕线,收得极细,末尾一个同心结,一点点收尖,提勺,成了。糖片薄得透光,灯下一照,两只鸟金红透亮,尾巴翘着,须子飘着。
老艺人往糖画中间按上了细细的签子,又试了试糖画凝固好了,用小铲子轻轻铲了下来,举起来拿到知微小公子面前,“来,小公子,拿着,给你的父母亲看看。”
知微听了嘻嘻笑着,也不反驳,举起了糖画给林昭和曾酌看。
林昭听了倒是满意的从袖中取出银钱给了老艺人。
曾酌笑了笑,大大方方的说:“老人家,这是我弟弟,这是他叔叔,您老人家啊,看差了。”
说的林昭的笑意瞬间消失,略带了幽怨看着曾酌。
老人哈哈大笑,拿了银钱,“是老朽眼神不好。”
曾酌笑着说没事儿,又拉着知微再往前逛去。前面遇到的就是糖葫芦摊。
山楂裹着透亮的糖衣,一串一串插在草靶上,红得像一串一串的小灯笼。
“这个这个,我要这个!”知微开心的围着糖葫芦的草靶不停的转着。
林昭微笑着拿钱出来拿了一串,递给知微,又拿下了一串,递给曾酌。
曾酌笑着没接:“大人不吃这个。”
“这是上元夜。”林昭拿着糖葫芦,有些霸道的向前一伸手,把糖葫芦塞到了曾酌手中道,“上元夜没有大人。”
她犹豫了一下,接了。咬了一口,糖壳脆响,山楂酸得她眯了下眼。
知微在旁边举着自己的那串,含混不清地宣布:“姐姐咬了一口!我看见了!姐姐也吃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