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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顿时慌了神,连连摆手,眼底满是忐忑:“不行不行,凌姐,我怕我能力不够,同时管两家店,忙不过来,万一出了差错,耽误了生意可怎么办。”
凌霜看着她慌乱的模样,语气沉稳,一字一句道:“忙不过来,就学着调配人手,合理安排,你手下不是有可靠的雇工吗?学着指派、分工,慢慢就理顺了。”
阿月看着凌霜信任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渐渐平复,思忖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推辞的话,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辜负凌霜的信任。
傍晚时分,阿月回到霜记老店,正巧碰到阿青在院子里练刀,刀风利落,动作干脆。她走上前,把凌霜让自己同时打理两家皮货铺的事情,一五一十跟阿青说了,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忐忑。
阿青当即收刀入鞘,走到她面前,眼神坚定地看着她,开口宽慰:“凌姐既然敢把两家店都交给你,就是百分百信任你的能力,你只管放手去做,肯定能干好。”
阿青的话,给了阿月莫大的底气,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去柜台,仔细核算两家店的账目,用心梳理后续的打理事宜。
与此同时,凌霜处理完新店的事宜,踱步来到苏家后院。苏雯雯正弯腰在院里,收拢晾晒了一日的药材,动作从容舒缓,看见凌霜进来,只是抬眼淡淡示意,并未多言。
凌霜径自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开门见山,将自己新店开业、交由阿月同时打理两家皮货铺的事情,缓缓说给苏雯雯听。
苏雯雯听完,停下手中的活,抬眸看向凌霜,眉眼间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开口问道:“城北两家皮货铺,你全都放心交给阿月打理?”
凌霜轻轻点头,神色坦然。
苏雯雯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你倒是敢放手,对她也足够放心。”
凌霜沉默片刻,语气认真:“并非一开始就全然放心,但阿月肯学、肯干,总得给她历练的机会,逼着她成长,她才能真正独当一面,我也能腾出手做别的事。”
苏雯雯闻言,了然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凌霜见状,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院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苏雯雯,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苏东家,阿月年纪尚浅,日后打理两家店,若是遇到难处,来找你帮忙,你别推辞。”
苏雯雯看着她,眉眼温和,笑着应下:“放心,我不推,但凡她有需要,我定会搭把手。”
凌霜得到答复,微微颔首,转身径直离去。
她刚走没多久,苏芷就从屋里跑了出来,看着凌霜远去的背影,连忙凑到苏雯雯身边,满脸急切地问道:“三姐姐,凌霜真的在对面又开了一家皮货铺?还是阿月打理两家店?”
苏雯雯没抬头,继续低头收拢地上的药材,淡淡应了一声。
苏芷见状,心里越发着急,伸手拉了拉苏雯雯的衣袖,催促道:“你倒是说句话啊!她把店开在咱们对面,会不会影响咱们的生意啊?”
苏雯雯这才放下手里的药材,抬眸看向她,语气平和:“她开她的皮货铺,你做你的香囊生意,两家经营的货品全然不同,各做各的买卖,根本互不碍事,无需多虑。”
苏芷眨了眨眼,依旧有些担心,忍不住追问:“真的不会抢咱们的客人,影响咱们生意吗?”
苏雯雯忍不住笑了,耐心解释:“她主营各类皮子、裘衣,咱们主营香囊、药材,货品没有丝毫冲突,甚至能互相带动客流,何来抢生意一说?”
苏芷细细一想,觉得三姐姐说得句句在理,心头的担忧彻底消散,也不再多问,安心回店里打理生意。
东宫之内,烛火摇曳,暖意氤氲。萧珩放下手中批阅的书卷,静静听着暗卫躬身禀报,将凌霜在城北再开皮货铺、交由阿月打理两家店、与苏家香囊店比邻经营的诸事,一字不落悉数听完。
萧珩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中满是赞许:“凌霜这女子,心思通透,极会识人用人,也懂得布局,安排起人手来,更是条理分明。”
暗卫垂首立于一旁,屏息凝神,不敢随意接话。萧珩缓缓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窗外夜色温柔,晚风轻拂,星空璀璨,一片静谧祥和。他望着窗外的悠悠夜色,眼底笑意深沉,轻声喃喃自语:
苏三小姐,你身边的人,凌霜、阿月、苏芷,个个都在成长,一个比一个能干,倒真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