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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静候佳音。”
苏芸起身告辞,行至门口时,刘掌柜忽然叫住她:“苏姑娘。”
她回头。
刘掌柜望着她,笑意诚恳:“你年纪不大,胆量却不小,日后必有大出息。”
苏芸未语,转身离去。
回到后院,她将席间之事一一禀明。
苏雯雯听罢,轻笑一声:“他们倒是打得好算盘。”
“三姐姐,你答应吗?”
她摇了摇头:“不答应。”
见苏芸不解,她缓缓道:“方子是我苏记的根本,凭什么分他一半?要货,尽管来;要方子,绝无可能。”
苏芸了然点头。
次日,她前去回绝刘掌柜。
对方虽有失望,却也未曾多言:“既如此,便依旧按老规矩进货。”
苏芸颔首应下。
走出铺子,她站在街头,忽然轻轻笑了。
原来谈生意,也并非那般艰难。
东宫。
萧珩斜倚软榻,听暗卫将苏芸独自赴宴一事细细禀明。
听罢,他低低笑了出来。
暗卫垂首侍立,不敢多言。
萧珩起身行至窗前,窗外月色清浅。
“她身边最小的那个丫头,如今也敢独自赴宴谈事了。”
顿了顿,他淡淡问道:“她那边,如今算上人手,共有几人?”
“回殿下,苏婉、苏芷、苏蓉、四姨娘、苏芸,再加上周掌柜,共六人。哦,还有新夫人,算半个。”
萧珩微微颔首:“半个,也是人。”
他望着窗外夜色,唇角笑意温柔。
苏三小姐,你的这支队伍,越发壮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