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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心中有疑。”李梦看着镇元子,“那晚辈斗胆猜测,前辈可曾怀疑过一个人,鸿钧道祖?”
镇元子手中的茶盏猛地停下。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凌厉起来,盯着李梦看了许久,终于缓缓呼出一口气:“你……说下去。”
“红云前辈临终前留下一缕影像,嘱咐晚辈小心鸿钧。”李梦沉声道,“鸿钧赐下鸿蒙紫气,名义上是造福众圣,实则可能是一场天道清算。”
镇元子沉默良久。
他放下茶盏,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的人参果树,许久,才开口道:“贫道当年也想过此节。只是无凭无据,不敢深想。”
他转向李梦,“小友今日前来,恐怕不只是替红云兄转告这句话那么简单吧?”
李梦微微一笑:“红云前辈留下一句话:‘云水无心,道法自然。’晚辈猜想,红云前辈一生求道之心,就在这四个字之中。晚辈不才,虽承前辈之道,但有仇必报,也是晚辈的宗旨。”
镇元子久久无言。
半晌,他像是老了许多,又像是放下了什么,长长叹息一声:“红云兄……你倒是选了个有趣的传人。”
他看向李梦,神色认真起来,“小友,你打算做什么?”
李梦祭出太极图,遮蔽了正堂。
镇元子大惊:“太……太极图!”
李梦没理睬镇元子的震惊,直截了当:“下一步,便是联合各方力量,打破现在的格局,把鸿钧的棋子都击碎。西方二圣首当其冲,我希望你帮助我。你想想从龙凤大劫、巫妖量劫、封神量劫,哪个没有鸿钧的影子。”
镇元子看着那幅太极图,瞳孔深处剧烈地震动着。
太极图,太上老君的证道至宝,怎么会在眼前这个年轻人手里?
而且李梦说的也非常在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道:“小友……不,李兄,你究竟是谁?”
李梦笑了笑,将太极图收好:“晚辈李梦,大商武安王。”
镇元子沉默许久,终于开口:“红云兄当年若不是被人算计,或许也轮不到贫道在此与你说这些。你说鸿钧道祖是幕后推手,贫道并非全无察觉。只是圣人之下,皆为蝼蚁,谁敢真的去追寻那个答案?”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若是红云兄在天有灵,看到有人替他讨个公道,想必也会欣慰了。”
李梦看着镇元子的神色变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正色道:“前辈不必立刻答复。晚辈今日来,只是想将红云前辈的话带到。至于下一步如何行事,前辈可以慢慢考虑。”
镇元子却摇了摇头,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棵人参果树。
金光透过树叶洒落,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不必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