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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认识?”李梦越发摸不着头脑了,他没想到白霄居然和碧霄、彩云都有渊源。
“能不认识吗?”碧霄叹了口气,“她叫我师叔,因为她是我大姐云霄的徒弟。这丫头换了发型,又一直躲在你们身后,我一开始根本没认出来,只当是你们的侍女。”
此言一出,李梦和石矶都愣住了。
白霄居然是云霄娘娘的徒弟?三霄之首、那位手握混元金斗和金蛟剪的云霄娘娘?
“我给师傅丢人了……”白霄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梦皱起了眉头,“截教一向有教无类,为什么会把白霄逐出师门?”他曾经多次问过白霄这个问题,但每次白霄都只说一点点就遮掩过去了,他也不好追问。
碧霄沉默了片刻,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终于开口说出了那段往事。
原来,白霄在修炼一道上另辟蹊径,痴迷于精神控制和迷魂幻术。
她认为“掌控心神即是掌控大道”,甚至试图以七情六欲为食来修炼,研究如何通过操控他人的情感和意志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在大师兄赵公明看来,这属于“蛊惑人心、有伤天和”的邪术,有违截教“顺应天道”的立教根本。
后来有同门举报,在她的洞府中发现了被用于炼器的活人,人证物证俱在。
而她拒不认错,最终被逐出了山门。
因为她是外门弟子,此事并未惊动师尊和随侍七仙,由赵公明和三霄内部处理了。
“我并没有用活人炼器!”白霄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那是有人陷害我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彩云仙子急切地问道。
“你们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白霄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流,“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会出现在我的洞府里……”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碧霄:“碧霄师叔,你信我吗?”
碧霄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她当然想相信白霄,可当年的事情人证物证俱在,她们进入洞府时,只有白霄一个人在现场,旁边的麻袋里装着一个昏迷的活人,炼器室的残渣中也确实验出了人骨的成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霄看出了碧霄的犹豫,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地黯淡了下去。
她原本这次来金鳌岛,就是想找机会看看能不能遇到当年的熟人,拜托对方帮自己查明真相。
可现在看来,连碧霄这样心思最单纯、脾气最耿直的人都不相信自己,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我相信你。”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沉默。
白霄猛地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李梦。
“虽然你脾气不好,身材也不怎么样,但我觉得,你说不是,那就不是。”李梦的语气很随意,但话里的分量却很重。
白霄被他那句“脾气不好,身材也不怎么样”逗得又好气又好笑,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这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损她两句。
“碧霄姐姐,我与白霄相处多日,我也相信她的话。”石矶也站了出来,握住了白霄的手。
“可是……铁证如山啊。”碧霄的眉头紧锁,“我们进入洞府的时候,只有她在现场。旁边的麻袋里就是那个活人,炼器室的残渣里也确实验出了人骨的成分……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请问,当年是谁举报的?”李梦忽然问道。
碧霄愣了一下,回忆了片刻:“是风霄。我二姐的徒弟。”
“那就简单了。”李梦的嘴角微微上扬,“请碧霄仙子帮个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把风霄带来,我自有办法验证真假。”
白霄怔怔地看着李梦。
她平时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总是“好色之徒”、“不要脸”地叫他,可在这个关键时刻,却是他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说要帮她洗清冤屈。
碧霄看了看李梦,又看了看白霄,终于点了点头:“好。我去带她来。”
说罢,她转身走出洞府,驾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