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铁钩人办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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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钩人看完那排字,停了两秒才换说法:“你要找的那个女孩,C区那个,会修东西那个。她被盯上不是因为她。是因为她修过的东西。”

大林把笔死死按在板上,笔尖底下洇出一个黑点,越洇越大。

“她修好的那台设备。能读出名录里锁着的东西。你们家那台?还是我们丢的那台?”

这人先提她修过的东西,再提她被盯上。顺序不对,他在钓。行,互相钓。馆是我的地盘,借阅厅深处那些灰白影子都朝着门口。不放进馆,沈吟的消息就断在他手里,这笔账我算过。

大林在板上写:“你要的名录,在C区?”写完笔杆按在那个问号

李军低声:“关不关?”大林摇头。李军又说:“别信他。钩子上有暗红,不是锈。”

大林没看门口,手按着门框,右手在板上写:“成交。卡先押着。”

写完,他把笔一搁,从门边抽屉抽出一块代书板,递给铁钩人。板上是以前印的印刷体:“不准偷书,不准撕页,不准损坏公物”。

大林在板碎玻璃,再也关不上了。铁钩人:“我不识字。”大林又写:“画个圈也行。”铁钩人接过代书板,捏着笔戳了两下,一个字没写出来,倒画出一个圈,歪得不成形。李军把枪带往身侧一扣,指头压着保险盖,不说话了。

铁钩人把旧卡收回内兜。他手在兜口一翻,另一张卡的角露出来,没等大林看清就按了回去。大林把代书板从他手里抽回来,笔尖挑了挑板上那个圈,塞进兜里。铁钩人迈步进馆。走了两步,铁钩人把另一张卡抽出来。对讲机里传出两短一长,按键的短音,很轻,是他们定的安全暗号。沈吟还活着?还是有人破了频道?大林没动,转去看李军的脸,李军脸上没反应。

不是李军那边的事。大林扭头看铁钩人,那人没再走,把手里那张卡举到门缝漏进来的光底下。看那轮廓,不像图书馆的旧借书卡,是张对折的硬卡,边上一道暗色,亮了一下。

是沈吟那张特区特征卡,那点红是新沾的。大林抬手在枪管上顶了一下,身子往门框边让开半步。他看着铁钩人。那只手捏着卡,半天没松。卡上有东西。

大林的手没挪开,李军转头看他。铁钩人抬头,那信号没让他停步,风从门缝往里灌,吹得大林手里那张旧借书卡边角卷起来。对讲机里那几下之后,又“啪”一声轻响,断在噪声里。

铁钩人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把卡翻面压回掌心,说:“我进来的时候,这东西从门缝底下滑出来的。”大林守着门,门缝里没滑过东西。他在扯谎。

沈吟的卡,从门缝底下滑出来,卡上沾红,他揣着这张卡进来,一脸平静。大林后背抵着没关严的门,脸朝着借阅厅方向。右手攥着那张“我到了”的卡。他听不清第三下是金属还是杂音,只听见铁钩人鞋底踩在磨光石地面上,一步比一步慢,往借阅厅里去了。

李军在他侧后,枪口对着铁钩人后背,没开。铁钩人走到借阅厅入口,回头扫了一眼门口的大林,把那张沾着暗红的特征卡举起来,手指蹭过那道红印,笑了笑。

“你要是想知道她怎么样了……”他晃了晃卡,“就跟我来找名录。”

大林把“我到了”那张卡的边角捏出一道折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