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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正愁没活体靶子测试新武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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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纸片如雪花般飘落在金砖地面上。

“好。”朱标的声音不再有半点激动,只有死水般的沉寂。“孤同意你的方案。”

朱标抬起头,目光如刀:“孤要用一场碾压式的屠杀,把西安那五万叛军,连同秦王的野心,一起碾成肉泥!孤要让天下所有心怀鬼胎的人看清楚,敢动大明的江山,下场就是粉身碎骨!”

陆远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出东宫书房。

外面的风雪依然凛冽,狂风卷着大雪在紫禁城的红墙黄瓦间呼啸。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像一道幽灵般从阴影中闪出,紧紧跟在陆远身后。他刚才在门外听到了里面的对话,此刻看着陆远的背影,眼神中透着敬畏与恐惧。

“国公爷,南城那几个密谋的文官,还有他们背后牵扯出来的官员,名单已经全部查清。”毛骧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嗜血的杀意。“要不要今晚就收网,把他们全部扔进诏狱剥皮揎草?”

陆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毛骧一眼,果断摇了摇头。

“不,不要动他们。”陆远拍了拍毛骧肩膀上的落雪,下达了截然相反的指令。“不仅不要动他们,还要让锦衣卫撤掉对他们的明面监视。”

毛骧一愣,满脸错愕:“国公爷,这是为何?他们可是要里应外合打开正阳门的逆贼!留着他们,岂不是养虎为患?”

“杀人,要诛心。”陆远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在风雪中显得格外阴冷。“现在杀了他们,一刀砍了脑袋,太便宜了。让他们继续做着封侯拜相的美梦,让他们以为自己的阴谋得逞了。”

陆远眼神冷酷,宛如神明俯视蝼蚁:“等秦王的大军兵临城下,等他们满怀激动地站在城墙上准备迎接‘王师’的时候,再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最后的希望,是如何被西山的钢铁洪流碾碎的。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毛骧听得浑身汗毛倒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摧毁敌人精神防线的手段,比锦衣卫的酷刑还要残忍百倍。

“卑职遵命!”毛骧重重抱拳,转身隐入风雪之中。

千里之外,西安。

关中平原上同样是大雪纷飞,但西安城外的大营内,却是战鼓震天,杀气腾腾。

秦王朱樉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意气风发,满面红光。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派往京城的密使已经被锦衣卫砸断了双臂,更不知道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陆远眼里只是一场用来测试武器数据的闹剧。

他以为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京城的文官已经准备好里应外合,老头子即将咽气,太子软弱无能。这大明的江山,眼看已经唾手可得。

今日的朱樉,竟然丧心病狂地穿上了一套暗金色的山文甲。那胸甲的内里,赫然穿着只有天子才能使用的五爪金龙袍服!

这种僭越到了极点的装扮,让台下的西安卫指挥使赵武等将领看在眼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一个个兴奋得双眼充血。从龙之功,就在今日!

朱樉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五万叛军。这些都是他多年来用走私盐茶的银子喂出来的精锐死士。刀枪如林,甲片在风雪中碰撞出肃杀的声响。

“将士们!”朱樉拔出腰间的长剑,剑指苍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朝中有奸臣陆远,蒙蔽太子,祸乱朝纲!本王身为太祖嫡子,理应奉天靖难,扫清寰宇!”

朱樉满脸狂热,大吼着下达了进军的命令:“全军开拔!杀入京师,论功行赏!”

“万胜!万胜!万胜!”

五万叛军齐声呐喊,声浪震碎了漫天的雪花。

沉闷的战鼓声在风雪中擂响,震动着整座西安城。

五万叛军浩浩荡荡地开出西安城,宛如一条黑色的长龙,在白雪皑皑的关中大地上蜿蜒前行。

队伍的最前方,几十名精壮的力士高高举起一面巨大的战旗。狂风卷过,战旗迎风展开,上面赫然写着七个血红的大字:“奉天靖难,清君侧!”

大旗所指,直扑京师。

一场决定大明未来走向的内战,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