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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满门抄斩?杀了纯亏,不如去种土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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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齐泰认罪,老朱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

“既然认了,那咱就成全你!”老朱声如洪钟。

“来人!褫夺齐泰官服印绶!传旨,齐泰作为首恶,十恶不赦,即刻拖出午门斩首示众!其府上所有查抄财物全部充公!其余核心党羽及齐家三族,给咱满门抄斩,剥皮实草!”

此言一出,百官噤若寒蝉。满门抄斩,这是老朱最酷烈的手段。

就在大汉将军准备上前拖人之时,太子朱标眉头微皱,缓步从队列中走出。

“父皇息怒。”朱标拱手行礼,语气温和却带着坚持。

“齐泰首恶,罪该万死,斩首示众理所应当。但家属及涉案党羽满门抄斩,牵连数千老弱妇孺,一刀全杀了,除了浪费人力,对朝廷并无实益。儿臣以为,首恶必诛,其余人等不如流放,方显朝廷恩威并施。”

老朱一听这话,刚刚压下去的火气蹭地又冒了上来。他虎目一瞪,正要反驳。

“哎,太子殿下言之有理,不过只流放太亏了,臣有异议!”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众人望去,只见陆远将怀表塞进怀里,顺手掏出那把沉甸甸的算盘,不紧不慢走到大殿中央。

老朱愣住了:“陆小子,你吃错药了?齐泰这王八羔子天天变着法要弄死你,你给他的同党和家属求情?”

“陛下,微臣不是求情,微臣是在算账。”

陆远一本正经地竖起手指,在算盘上“啪嗒啪嗒”拨弄起来。

“您想啊,齐泰这狗贼,今天拖到午门一刀砍了,头颅挂在正阳门暴晒,这是他罪有应得,杀一儆百,一分钱不亏。可他家里那几百口人,还有这帮涉案党羽的家眷,几千颗脑袋要是全砍了,刽子手得要赏钱吧?午门外头冲洗青砖得花费井水和人工吧?几千具尸体挖坑埋葬还得耗费石灰和铲子吧?这叫净支出,纯亏!”

陆远抬起头,满脸痛心疾首:“陛下,齐泰全家的家产虽然已经全部充入银行,但咱们不能放过任何一点剩余利润啊!纯亏的买卖,咱们不能干!”

大殿内鸦雀无声。百官们听得目瞪口呆,把满门抄斩的家属算成负资产,这世上除了镇国公,找不出第二个人。

老朱嘴角抽搐两下:“那你小子说,除了齐泰砍头,剩下一家子怎么处置才赚?”

陆远眼睛一亮,收起算盘朗声说道:“陛下,咱们刚把漠北打下来,那里有大片肥沃黑土地。虽然不适合种稻谷,但极为适合种土豆!皇家科学院已经培育出了一款杂交土豆品种,非常耐寒,产量极高。现在漠北敢死营正缺大量开荒种地的劳动力。”

他转过头,看着瘫在地上的齐泰,就像在看一堆即将报废的工具。

“齐泰今天斩了,但他那一大家子和涉案党羽,可是免费的永久劳动力!全部编入漠北敢死营,终身苦役,去草原开荒种土豆!一天只管两顿糙米粥,只要鞭子抽得勤,一个人一天至少能开垦半亩地。死契奴役,干到老死为止,死了就地埋在土豆田里做肥料!这叫什么?这就叫首恶肉体消灭,余党终身榨取,把废物利用到极致的降本增效!”

老朱听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原本怒气冲冲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狂喜的笑容。

“好!好一个首恶肉体消灭,余党终身榨取!”老朱抚掌大笑。

指着陆远,“你小子这算盘打得,连咱都自愧不如!”

老朱大手一挥,立刻定夺:“传咱的旨意!首恶齐泰,即刻押赴午门,斩立决!其全部家产,一文不剩查抄入大明皇家银行!其全家老小及在场涉案党羽,免去一死,全部判处死契苦役,立刻套上枷锁编入敢死营,给咱滚去草原上终身开荒种土豆!完不成每天定额,就用鞭子抽到死!”

原本瘫在地上的齐泰,听到自己要被立刻斩首,家产全被夺走,而全家老小还要被当成牲口一样去草原挖土豆至死,这种彻底剥夺文人尊严、杀人还要诛心榨干的绝境,让他彻底崩溃。

“陆远狗贼!”

齐泰在地上疯狂挣扎,指着陆远破口大骂:“你这满眼只有铜臭的屠夫!你斩我头还不够,还要让我全家去种土豆?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我做鬼也……”

“把嘴堵上,拖出去砍了!”毛骧不耐烦地一挥手。

两名大汉将军立刻上前,粗暴地扯破一团布塞进齐泰嘴里,拖着他的两条腿,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拉出奉天殿。紧接着,那些参与罢市串联的党羽们也被全数锁拿拖走,鬼哭狼嚎声渐渐远去。

旧党的最后一块阵地,在午门的鬼头刀与陆远的土豆开发计划中,彻底灰飞烟灭。

那些曾经依附旧党、或摇摆不定的官员们,此刻吓得两股战战。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齐刷刷跪倒在地,冲着老朱和陆远连连叩首。

“陛下圣明!镇国公高见!臣等自今日起,愿潜心学习皇家科学院之新学,绝不辜负陛下降本增效之宏图!”

随着这些人的臣服,新式军政工业官僚正式接管朝堂话语权。大明帝国的权力中枢,完成了向工业化资本体系的平稳过渡。

老朱坐在龙椅上,目光威严地扫过下方这群终于听话的群臣。他清了清嗓子,宣布了一项斩断旧时代根基的旨意。

“既然你们都愿意学新学,那咱就给全天下的读书人立个新规矩!”

老朱声音铿锵有力:“传旨天下!从今往后,大明科举大改!在四书五经之外,必须加试几何算术与格物之学!各级府学、县学,即日起引入《火器操典》与算学教材!咱大明要的是能造枪炮、能算账目、能修铁路的干才!只会写几句酸诗、不通实务的腐儒,大明永不录用!”

百官齐呼万岁,声震屋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