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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我陆远第一个被点天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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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大营,烈日当空,黄土校场上热浪翻滚。

急促的马蹄声打破营地的沉闷。陆远一袭大红斗牛服纵马疾驰,战马在点将台前急停,前蹄高扬。

陆远翻身下马,顺手将缰绳甩给亲兵,大步跨上点将台。他面容冷硬,眼中透着刚从奉天殿带出来的肃杀气。

“王虎!”陆远沉喝。

“卑职在!”王虎一身特种钢甲,甲叶铿锵作响,大步上前抱拳。

“吹集结号。”“一炷香内,三千神机营新兵必须在校场列阵完毕。慢一息的,军法处置!”

“遵命!”王虎没有半句废话,转身走向号角手。

苍凉的牛角号声响彻大营。各处正在训练的新兵闻声,立刻朝点将台方向涌来。

不到一炷香,三千名身穿粗布短打的新兵在校场结成方阵。动作虽生涩,但队形已见雏形,全场鸦雀无声。

陆远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视下方这群年轻、麻木又透着野性的脸庞。

“抬上来!”陆远一挥手。

十几名神机卫士兵扛着三块厚重木板踏上点将台。伴着沉闷的撞击声,三块木板被并排竖立在台前。

底下新兵们屏住呼吸,目光全聚在那三块木板上。

陆远拿起紫竹戒尺,走到第一块木板前。上面画满格子,填着朱砂笔写的数据。

“这是你们的训练进度表。”陆远的声音清晰传到每一个士兵耳中。“从今天起,队列、三段击节拍、枪械拆解与保养,每一项都有定额。达不到定额,全旗连坐;旗不达标,全百户连坐!”

戒尺敲击在第二块木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是西山皇家科学院的工坊生产表。此刻,老赵头和几千名工匠正没日没夜地守在高温高炉和蒸汽机床旁,为你们打造特种钢燧发枪和无烟火药。”

陆远走向第三块木板,声音发沉:“这是皇家银行的钱粮拨付表。你们身上穿的,手里拿的,嘴里吃的,全是大明用真金白银砸出来的!没有火耗,没有盘剥,每一文钱都实打实地花在你们身上!”

他转过身,直面三千新兵,目光如刀:“陛下给了我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京郊大阅兵。这是悬在你们所有人头上的死线!”

“届时,若是你们的队列走不齐,若是你们的三段击慢了半拍,若是你们手里的火枪因为保养不善而炸膛……”陆远将手中的刀冲天而起,刀锋直指苍穹。“我陆远第一个被点天灯!但在我死之前,我会先砍了你们的脑袋祭旗!”

全场寂然,只有风卷黄沙的沙沙声。凛冽的杀意压下,新兵们呼吸变得粗重。

“规矩立下了,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陆远收刀入鞘,声如洪钟。“听明白了吗!”

“明白!”三千人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消息迅速飞越京郊,传到西山皇家科学院。

丙字号工坊内,蒸汽机轰鸣震耳。老赵头满脸煤灰,手里攥着陆远派人送来的加急军令,双手发颤。

“都停下手里的活,听我说!”老赵头跳上一张废旧的木桌,扯着嘶哑的嗓子吼道。

工坊内的机械声渐渐平息,几百名工匠纷纷转头。

“尚书大人下了死命令,三个月后大阅兵!这是要拿咱们造的火器,去给皇上和满朝文武掌眼!”老赵头挥舞着手里的军令。“从现在起,各工坊进入最高战备!传动工房、枪管工房、火药作坊,全部日夜两班倒!”

他跳下桌子,走到一台水冷镗床前,指着上面刚切削好的一根锃亮枪管:“每一根枪管的钢印,都给我打得清清楚楚!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次品,不用尚书大人动手,老子先把他扔进高炉里炼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