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记忆里的商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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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子做完那日下午,王阿姨串门看见半成品,惊讶半晌。

“这领子太好看了!”她伸手欲摸又止,“小苏,你这手艺不去大裁缝店可惜!”

苏晚只笑,手上针线不停。

第二件天蓝。颜色挑人,但穿好显气质。她在袖口做文章——微喇叭弧度,袖口绣一圈白雏菊。

第三件浅粉。最费工夫,在胸口左侧绣一枝斜出梅花,从领口蜿蜒而下,用三种粉线绣出层次。

三件做完,正好第三天傍晚。

苏晚仔细熨烫,挂上摊位最显眼处。月白、天蓝、浅粉,在夜市灯光下泛柔光。荷叶领优雅,绣花精致不张扬。

刚挂出,就有人围来。

“这衬衫怎么卖?”烫卷发的姑娘眼睛发亮。

“三十五一件。”苏晚道。

“这么贵?”旁人大婶咂舌,“百货大楼才二十多。”

“您摸摸料子。”苏晚取下米色那件,“这是好料子,不起球不褪色。领口袖口都是手绣,一件得绣大半天。”

姑娘接过,手指抚过领口藤蔓,对镜比了比,眼里满是喜欢:“我要这件米色!”

“好。”苏晚熟练打包。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天蓝那件被文静姑娘买走,说配白裙正好。浅粉那件,妈妈买给女儿当生日礼:“她一直想要绣花衣,你这梅花绣得真活!”

不到一小时,三件全售出。

王阿姨帮着收钱找零,笑不拢嘴:“小苏,你要出名了!”

苏晚数着手里一百零五块钱,心中平静。一切在预料中——甚至更顺利些。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收摊时陆衍照例来了。见空衣架,他问:“都卖了?”

“都卖了。”苏晚收好工具,“明天得再去拿料。”

“款式受欢迎?”

“比想的还好。”苏晚推起车,夜风吹动额发,“陆衍,谢谢你。”

“谢什么?”

“很多。”苏晚未明说,但两人都懂——从修缝纫机到护摊位,从陪伴到支持。

陆衍推车走在她身侧,影子在灯下渐长。

“明天我帮你运布料。”他说。

“好。”

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清清亮亮。

苏晚抬头看星,想起前世无数这样的夜——她疲惫归家,满脑明日活计、欠债、无望的日子。

而今,她手握刚赚的百多元,心有明晰计划,身边有愿助之人。

重生的意义,大抵在此。

巷口到了。

“明天见。”苏晚道。

“明天见。”陆衍点头,看她推车进巷,方转身离去。

巷深处,小院灯还亮着。

奶奶坐灯下等她,桌上温着晚饭。

“回了?”老人抬头。

“回了。”苏晚放下东西,掏出钱,“奶奶,今天卖了不少。”

苏桂英数过钱,看看孙女,眼眶微热:“好……好……晚晚有出息了。”

“才刚开始。”苏晚握住奶奶的手,“以后会更好。”

夜卧床上,苏晚听窗外秋虫鸣叫,脑中已规划下一步——要多设计款式,考虑不同客群,计算成本工时……

她知道,路还长。

但这回,她走得踏实,走得明白。

月光静静洒入,照她安详睡颜。

明日,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