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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从东窗照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了一层持续的暖色亮区。沈凌霜把瓷瓶收回了怀里,日光在她收回手的动作中从她手指边缘滑落到她握着衣摆边缘的手指上,她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不高不低:“太医院的档期记录调出来之后,如果毒丸的批次和德妃密令上对应的日期是同一批,那就能证明德妃的毒是直接来自御药房,中间没有经过第二道转手。到时候德妃再说‘不知道毒药从哪来的’,就没用了。御药房的档期记录上会写明每一批药的制作用途和经手人,如果那枚毒丸的批次号在御药房的记录上对应的是‘特供内务府’之类的备注,那德妃的人脉网里就多了太医院这一环。”她说完之后在桌案旁边站了片刻,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
他坐在桌案后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椅背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目光从她收回瓷瓶的动作上移到了她说话时微微侧向窗边的轮廓上,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太医院的那个人,我已经派人去传话了。他欠我的情,我还没用过,现在用一次,他应该不会拒绝。”日光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移开她,日光在他说话的过程中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亮区。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开口说了一句:“你传话的时候,怎么说的?”他靠在椅背上,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椅背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我说要调一份旧档,日期和批次需要核验。没说是哪件事、哪批药。”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安静了片刻,日光在她安静的那段时间里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然后她的声音从日光中传过来:“他问了你什么?”他靠在椅背上,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椅背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他问了我一句话——‘这件事,是你自己查,还是有人在帮你查?’”
日光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坐在桌案后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椅背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日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把两人之间那段距离照得通透而清晰。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你怎么说的?”他靠在椅背上,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椅背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我说‘有人在帮我查’。”日光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的桌沿边缘上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亮区。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他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我就不多问了。’”
日光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他说‘那我就不多问了’——他信了是有人在帮你查,但他也留了一个余地。他沉默的那段时间,说明他在判断那句话的分量。”他靠在椅背上,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椅背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他判断完之后,选择了不多问。”他说完之后在桌案后面安静了片刻,日光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日光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窗框边缘的手指上。他推开窗,日光从窗外涌进来在他肩头铺开了一层持续的暖色,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档期记录调出来之后,我亲自去取。”沈凌霜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我跟你一起去。”窗边的轮廓在她说完之后安静了片刻,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窗框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片刻之后他的声音从窗边传过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