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日光从西窗照进来,在沈凌霜面前的酒杯表面形成了一层持续的亮光。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细碎的光点在日光中不断地闪烁、消失、重新出现,像是水面下的光斑随着酒液的表面张力变化而持续地改变着形状和位置。皇帝站在她桌案前,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酒壶的手指上持续铺开,酒壶的壶嘴边缘还挂着一滴未落尽的酒液,在日光中泛着短暂的亮光,片刻后它脱离了壶嘴,落入了壶口边缘的暗影中。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日光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那道光从她肩头延伸到他的衣摆边缘,把他和她之间的那段距离照得通透而清晰。
殿内安静了一瞬。日光在那一瞬里持续铺开,把每一道正在看过来的人影和每一次正在收回的目光都照得清清楚楚。有人在侧过头跟旁边的人交换眼神,日光在他们侧头的动作中从他们额前滑落到他们握着杯壁的手指上;有人把酒杯放回了桌面,日光在酒杯放下的过程中在杯沿和桌面之间形成了一道短暂的亮痕;有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移动,日光在他们肩头持续铺开,像是在等待那道被斟满的酒杯会被如何处置,然后根据处置的方式来调整他们的目光和表情。日光在她和皇帝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把她坐在那里的轮廓和皇帝站在她桌案前的站姿都照进了同一片光线里。
沈凌霜的目光从杯中的酒面上抬起来。日光在她抬眼的动作中从她额前滑落到她握着杯壁边缘的手指上,她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日光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臣妾不胜酒力。”日光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在杯沿和她之间形成了一道短暂的亮线,那道亮线从她握着杯壁的手指边缘延伸到杯沿,沿着杯沿的弧度走了一段,然后落在杯中的酒面上,随着酒液的微动而泛着细碎的、不断变化位置的光斑。
皇帝站在她桌案前,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酒壶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没有移开酒壶,日光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北境的风雪都能扛过来,一杯酒倒是不胜酒力了?”日光在他说话的间隙里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片刻,殿内持续着安静状态,日光在那些持续的安静中保持着不变的亮度和角度,把所有正在发生和正在等待的状态都照得清清楚楚。
日光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在日光中保持着稳定的力度,她坐在位置上,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酒杯的手指上持续铺开,过了片刻,一只酒杯从她身侧伸了过来,出现在酒壶与她的杯沿之间,杯沿的高度刚好接过那道正要从壶嘴落下的视线。日光在酒杯边缘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亮线,那道酒杯越过她与皇帝之间那段距离的轮廓,出现在她的视线边缘。她侧过头,萧凛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站在她桌案侧前方大约半步的位置上,日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描出一道持续的亮边,他的目光正落在皇帝握着酒壶的手上,日光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