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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她落地一刀划破敌将咽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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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缘线边缘的暗影沉寂了不到十息。然后从更深处的密林中冲出了一个人影,速度比之前的伏兵都快,步幅明显更大,在雪面上留下的脚印间距也宽得多。他在穿过最后一道树线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向山道方向俯冲,而是选择了一条斜向的路线,直接朝萧凛的战位方向扑过去。那人手中持着一柄比普通伏兵更长的弯刀,刀身在暗蓝色的天光中泛着比周围更亮一些的金属光泽,他冲过雪地的速度和持刀的姿势都表明他的目标不只是加入混战,而是直取萧凛本身。

沈凌霜的位置正好在他这条斜向路线的侧前方。她在他穿过树线的瞬间已经完成了判断——他的冲刺方向、他持刀的姿势、他在雪面上留下的脚印间距,都表明他正在走一条最短的拦截线来逼近萧凛,而且他的速度比他刚才穿过树线时更快。他的弯刀已经调整到了劈砍的起始角度,刀尖的指向已经固定在了萧凛所在的方位上。

沈凌霜没有出声。她在他距离她约五步远的时候从她站立的位置向前迈了两步,那两步的间距比平时略大一些,迈出第一步时她的匕首调整到了正握的起始位置,迈出第二步时她的身体重心已经从偏后的待机状态转移到了可以向任意方向移动的中性位置。她切入的时间点选在他经过她面前、弯刀即将进入全力劈砍幅度的那一瞬间——那是他正在从蓄力状态向发力状态过渡的节点,他的身体在那一刻处在向前倾侧的状态,两侧防守的覆盖范围比平时更窄。

她的匕首在他完全进入发力姿态之前到位了。刀锋沿着他持刀手的手腕外侧切入,在夜色中划过一道稳定的弧线,顺着那道弧线继续向前移动到他前臂靠近肩头的位置,然后收回。整个过程不到两拍的时间。他的弯刀没有完成劈砍的动作,他向前冲刺的路线在他到达沈凌霜所在位置的平行线时被中断了。他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继续向前倾斜了大约一步的距离,然后偏转向了他冲刺方向的反侧。他倒下去的时候弯刀从他手中松脱,落在雪面上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金属声响,在夜色中传出去不远就被风声盖住了。

沈凌霜在他倒下的方向收回了匕首的持握位置。她站在那里,匕首在夜色中保持着中间待击的指向,她的目光在他倒下的方向和萧凛所在的位置之间扫过一次,确认没有新的目标正在沿同一条路线接近,然后她收回了持刀的位置,把刀尖朝下放回身侧。从她起身、落步、出手到收回,整个过程都是连绵贯通的。在她身侧大约十步远的位置,赵五正策马从那片雪地上经过,他的弯刀已经放低到了身侧的位置,他的手握在刀柄上,指节微微泛白,他看着那道身影在她落地完成动作之后经过他视线范围内的整个过程,看着她把匕首收回来站定。他没有任何动作,他的马也放慢了速度。片刻之后他的马蹄才重新踩过雪面,从他所在的位置继续向山道方向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