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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沈凌霜猛地睁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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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那迷魂散呢?

……两次。

沈凌霜没有松开刀,但也没有往里推。她继续用那个平稳的声音问下去:药从哪来的?

秋叶沉默了一下之后,声音发涩地开口了:德太妃让人送来的。我负责接,钱贵负责倒手,陈四负责运进府。

红砂也是德太妃送来的?

现在还剩多少?

秋叶的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脚尖上:最后一瓶……昨晚刚用完的。没有了。

沈凌霜收回了刀。她站起来把短匕首插回靴筒里,看着秋叶站在床边低垂着头的模样,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了一句话:你今天夜里不用回西跨院了。跟我去书房见王爷。

秋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月光里的沈凌霜,嘴唇又动了一下,最后还是把目光收回去低声回了一个字:……好。

沈凌霜从桌上拿了外衣穿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秋叶还站在原地:

秋叶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出了清风苑。从清风苑到正院的路不长,夜风从甬道两侧的院墙上方翻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秋叶跟在沈凌霜身后半步的距离走着,一路上没有说话。

到了正院书房门口,门缝里还透着一线暗黄的灯光——萧凛还没睡。沈凌霜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她推开门走进去,秋叶跟在她身后也进来了。

萧凛正坐在案后,灯火把他面前的案面照亮,他抬起头来目光掠过沈凌霜然后落在她身后的秋叶身上,定住了两息之后放下了手中的笔: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