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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转向被林默扼杀、正在消散的最后那名神仆,又转向远处重伤昏迷的另一人,金色火焰眼眸中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绝对的漠然。
仿佛这些为他征战、为他赴死的神仆,在他眼中与路边的石子无异。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林默身上。
四目相对。
一双是燃烧的金色神焰,一双是流转的灰白星云。
“混沌的种子。”
裁决神座投影开口,声音如同万载寒冰碰撞,每一个字都带着法则的共鸣:
“未长成,便已能连斩吾三神仆,坏吾血锚大阵。”
他微微偏头,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器物:
“以僵祖之躯为基,纳混沌本源,兼容圣光与深渊……难怪天命仪将你列为‘最高序列变数’。”
林默体内气血翻腾,却挺直脊梁,灰白瞳孔毫不退缩地与那双神焰眼眸对视:
“说完了?”
投影金色火焰跳动了一下。
“狂妄。”
他缓缓抬起右手——那只手覆盖着暗金色的金属护手,五指修长,关节处镶嵌着细小的血色宝石。
没有结印,没有吟唱。
只是对着林默所在的方向,轻轻向下一按。
“神说——”
声音响起的刹那,天地间的光之法则疯狂汇聚!
“亵渎光明的,当受圣焰焚魂之刑。”
言出,法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