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带着桂系闯南洋 > 第319章 码头枪声

第319章 码头枪声(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一声枪响时,许多人本能地往东侧跑。

罗景南的声音压过雨棚下的脚步:“封灯,记时,谁也不许乱开枪!”

小队长阿成把巡夜灯罩扣下一半,码头没有全黑,只剩几道低光贴着地面。值班文书手忙脚乱地翻开时辰表,墨笔在子时二刻后面抖了一下。第二声枪响从东侧货栈后传来,比第一声更闷,像隔着木箱和潮气。

赵敬尧站在西仓雨棚下,临时教员牌还没来得及挂上。他看向东侧,手垂着,没有碰枪,也没有发令。罗景南回头看他:“听得出什么?”

“不是你们保安枪。”赵敬尧说,“声音短,火药味薄,多半是旧手枪。第二枪故意压低,像朝木箱或地面打,不像要杀人。”

“你跟我走。”罗景南说,“只看,不指挥。”

“明白。”

东侧货栈前已经乱成一团。两个搬运工趴在地上,一个船工抱着头躲在缆桩后。阿成想带人追进窄巷,被罗景南一把按住。

“先封现场。”罗景南说,“药品仓、通信仓、S样货仓,查封签,不许离岗。追人只派两人沿明路看,不进黑巷,不开枪。”

阿成咬牙:“人跑了怎么办?”

“人跑了还有脚印、弹壳、时辰。人死了,你拿什么补?”

这句话把阿成钉在原地。

雨后地面软,货栈东墙下有两串脚印。一串深,鞋底有横纹;一串浅,脚尖外撇,像跑得急。罗景南让文书先画位置,再用木牌插边。赵敬尧蹲下看了一眼,停在木牌外,没有伸手。

“深脚印来时稳,走时乱。”他说,“浅脚印一直乱。像一个人开枪,一个人望风。跑向东巷前,他们故意踩过积水,后面脚印断了。”

罗景南看他:“你若追,会往哪边?”

赵敬尧指了指相反方向:“先看西南角。真正想逃的人不一定往枪响处跑。开两枪把保安引向东,西仓那边刚改哨,他们未必知道油桶已经挪了。”

罗景南心里一沉,立刻让人回查西仓封签。片刻后,回报传来:西仓封签完好,药品仓和通信仓无异常,只有S样货仓外墙下发现一截新断的麻绳。麻绳湿着,断口新,像被人匆忙割下。

“别碰。”罗景南说,“拿油纸包,记位置。”

第三件东西在货栈木箱后找到:一枚变形弹壳,半陷在泥里。年轻保安伸手要捡,赵敬尧咳了一声,手仍垂在身侧。年轻保安脸红,换了竹夹。

弹壳被夹进小铜盒,盒盖写上时辰、位置、拾取人。罗景南闻了一下:“旧货。”

赵敬尧说:“不是军中常见新弹。市面旧枪多用这种,也可能是故意挑的,想让你们往帮派、走私、旧军人身上想。”

阿成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怀疑。赵敬尧像没看见。

不远处,一个船工喊自己看见两个人影从英商行旧仓那边跑过。罗景南没有让保护伞把人拖进屋里问,只让文书搬来凳子,在灯下做公开笔录。船工手还抖着,先说两人都高,后又改口说一个矮些。傅明修赶到时,正好听见。

“笔录照改口写。”傅明修说,“别替他圆。”

罗景南点头:“问看见什么,不问他猜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