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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自己说的可真高尚。”楚凡伊阴阳怪气道,“那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的力量还回去?”
沈鹤百不气不恼,情绪稳定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身白色西服被血液污染,红白相间,让他整个人多了一丝妖冶之感。
“我们五个人缺一不可,我作为执行者,自然要当最后一个归还力量的人,这样才能掌控全局。”他理所当然的开口。
徐无间在一旁观察沈鹤百,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青年五官俊朗,眼角下一点褐色小痣,气质柔和,尤其是唇边温和的笑意,非常容易令人卸下心防。
他想起来了,他和李幸也第一次在现实中遇见,就是在原城精神病医院。而他当初是陪徐无疾去看精神病的。
难道从那个时候,沈鹤百就已经盯上了李幸也?可他现在为什么信誓旦旦说李幸也不是央白娘娘?
司徒锦书也有同款疑问:“你怎么这么肯定,李幸也不是央白娘娘?”
“央白娘娘是神祗,怎么可能会是肉体凡胎?”沈鹤百说起央白娘娘时,脸上的笑意真诚许多,“祂只是暂时被困在李幸也的躯壳里,在等我帮祂冲破牢笼,重获自由!”
楚凡伊看着他,嘴里无情的吐出两个字:“疯子。”
徐无间很是赞同,李幸也不像精神病,他弟弟也不像精神病,反而是这个主治医师是个真正的精神病,这叫什么?
医者不自医?
“你都是精神病院的主任医师了,怎么不先给自己看看病?”徐无间忍不住开口道。
沈鹤百一手插兜,望向他,“我记得你,若不是九庚出现把你救走,你现在都不能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真是让人意外,九庚作为央白娘娘的守护兽居然没有守在李幸也身边,反而一直护着你。”
“在我看来,这是重大失职。”他的视线落在李幸也的脖子上,那一节莹白如玉的修长脖颈上空空如也,没有项链,也没有玄蛇。
沈鹤百幽幽叹了一口气,“只差两个人而已,只差了两个人……”
颜诗诗抓着司徒锦书的胳膊,眼眸恐惧地看着沈鹤百,已经猜到当时要来杀她的人是谁派来的了。她小声说:“队长,我们快走吧。”
沈鹤百脑袋一歪,故作糊涂:“去哪儿?想要通过回溯电梯回去吗?”
说着,他的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覆盖在自己的脸上。
“人皮面具:使用后可控制指定人选,模仿面具使用者的任何动作。”
“限制时间:一分钟”
沈鹤百没有任何犹豫,五指成爪抠出自己右侧的眼珠子。
颜诗诗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又不受控制了,紧接着是钻心的疼,“啊啊啊——!”
事情发生的太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奇怪的自.残行为吸引,直到颜诗诗的惨叫声让他们如梦初醒。
距离沈鹤百最近的楚凡伊很快反应过来,上前阻止。
沈鹤百现在只有一只眼睛还能视物,却抬起染着血液的手精准袭向仅剩的眼眸。
他已经记住了司徒锦书的位置。
疼吗,疼。
沈鹤百活生生抠掉了自己的两个眼珠子,本身就已经疼到身体发抖踉跄,又被楚凡伊扑倒,狠狠压在身底下,动弹不得。
即便这样,他双手依旧小心翼翼的护着眼球,嗓音嘶哑:“献给……央白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