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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却被打理得一尘不染的农家屋内,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粗茶清香。然而,这股茶香却与那几股若有若无、却足以毁天灭地的庞大妖气纠缠在一起,让整个屋子的气压变得分外诡异。
一张不大的旧木桌旁,此刻正挤着东瀛妖界最顶尖的四位女妖王。
这四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杀伐果断,且身段一个比一个惹火夸张的绝顶熟女。此刻却一个个正襟危坐,双手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膝盖上。那副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拘谨模样,简直像是私塾里等待严苛老先生抽查功课的蒙童。
神代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棉布和服,端着一个缺了个小口的粗瓷茶壶。她神色从容,动作温婉,为在座的每一位“妹妹”斟上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村里没什么好茶,只有这些自家炒的粗茶,几位山主莫要嫌弃。”
“夫人赐茶,是我等的荣幸。”九千院第一个端起茶杯,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她那件深V领口的丝绸长裙下,两团白皙饱满的水蜜桃雪白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呼之欲出,深邃的沟壑简直能将人的目光溺死。九条平时张扬的金色狐尾,此刻也老老实实地盘卷在她那傲人臀下,不敢占据太多的空间。哪怕杯子里那廉价茶叶的苦涩感,让这只习惯了锦衣玉食的九尾狐暗自直皱眉头。她也依然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大口,甚至娇笑着连声称赞这茶“回味无穷,别有一番雅致”。
神代希放下茶壶,在主位上端坐。她没有去看那三只坐着看戏的“老熟人”,而是将那双清澈、温和却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的美眸,径直投向了坐在对面的大天狗鞍马星罗。
“鞍马山主,”神代希的声音轻柔,却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上位者气息,“现在没有外人了。你既然穿着这身白无垢来到我神代村,想必是做好了决断。那么,能跟我仔细说说……堂堂天狗山的主人,为何执意要‘下嫁’给我家紫吗?”
被正宫娘娘当面点名,鞍马星罗浑身一紧,深吸了一口气。随着她的呼吸,那件原本端庄保守的纯白无垢婚服,被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惊人伟岸撑得高高鼓起,布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裂开来。
她强行压下内心那点属于天空霸主的骄傲,微微低下了高贵的头颅,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上满是肃穆。
“回夫人的话。”她语气诚恳,条理清晰地答道,“如今天下大乱,妖界更是弱肉强食。我天狗一族虽有双翼,却也难以在这乱世中独善其身。紫天大人的绝世风采,星罗虽未能亲眼目睹。但从情报阁传来的那些手撕金丹、一脚踩碎龙骨鬼的通天战绩,已足以让星罗心生敬畏。”
她微微抬起眼,冷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慕强之色:“星罗所求,一为替天狗一族寻一处绝对的庇护所;二为能追随这世间最强的男人。故而,星罗愿意倾尽天狗山所有,只求能在紫天大人身边侍奉,万死不辞。”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臣服,又给足了苏紫天面子。然而,在低头请茶的瞬间,鞍马星罗的眼底却极快地划过一丝暗芒:“哼,先过了你这关再说。区区人类之躯,寿命不过百年。只要我能入了苏家的门,熬上个百八十年,等你化作枯骨。这正妻之位,乃至这苏家女主人的权柄,我全都要拿回来!”
神代希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她的神情依然平淡,却瞬间将苏紫天那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搬了出来,轻描淡写地借势压人:
“仰慕紫的妖魔与人类,这东瀛多得是。紫的脾气,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他最讨厌麻烦。天狗山若想入苏家的门,鞍马山主,不如跟我透个底……你这趟来,带了些什么‘诚意’?”
面对这直击灵魂的“面试盘问”,鞍马星罗不敢有丝毫怠慢。她立刻挺直了丰润的水蛇腰,如数家珍地汇报道:
“星罗此次前来,带来的‘诚意’包括:天狗山密库中珍藏的三百年以上灵草五百株、千年妖兽内丹五十颗、天外陨铁打造的绝世兵刃一百把!精锐鸦天狗三千之众,皆可作为大人的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