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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完美的。”
许青鸾的声音在僻静的安静异常清晰,声线平稳,带着对鹿芷的怜惜和珍重。
她轻轻拍着鹿芷的肩,柔声道:“拥有你,我和你爸爸,此生无憾。”
鹿芷安静听着,好一会后,手肘压着枕头,半撑起身,“我这么好吗?”
她脸上带着疑惑,眼里有些许的意外和迟疑。
“我一点毛病挑不出来?”
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许青鸾嘴角勾起,抬手,把她鬓边的碎发挽在耳后。
她捧着鹿芷的脸,神色无比认真。
“妈妈不会骗你的。”
她眼神柔和,裹着满满的母爱,满得仿佛要溢出来。
“阿芷,你就是完美的,我和你爸爸,很爱很爱很爱你。”
她知道,鹿芷突然这么问的原因。
双眼凝着自我怀疑的鹿芷,她坐起身,和鹿芷面对面。
“阿芷。”
许青鸾沉默片刻后,才开口,“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有很多种性格。”
“但性格没有好坏,如果有人跟你说你性格不好,你要做的不是审视自己,而是远离那个人。”
她目光盯着鹿芷白皙红润的脸,声音温婉,“问题在于那个人,而不是你。”
“他只能去找他喜欢的人,而不能要求所有人按照他的喜好改变。”
说完,她依旧安静看着鹿芷。
鹿芷低垂着眼,细长的睫毛遮住双眼,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许青鸾一时迟疑,心想鹿芷是不是不爱听这话?
正琢磨着要不要换种说法,就见鹿芷猛地抬头,“说得对!”
声音铿锵有力,完全没了刚刚的沙哑和疲软。
她蹙着眉,拍了下毯子,“他算个der!”
“我为什么要反思我自己?给他这么大的权力干嘛!”
没有指名道姓,许青鸾却知道她口中说的是谁。
“凭啥我要远离啊?”
“他又不是天子,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呢?”
“我没冲上去,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算好的了。”
骂骂咧咧好几句,纯纯发泄。
许青鸾在一旁听着,见她说完大喘气,伸手,轻轻拍了拍,“没事,慢点说。”
“说完啦。”
鹿芷双手摊开,深深吸气,“刚刚肯定是被鬼上身,才冒出这种念头。”
许青鸾没接话,依旧盯着鹿芷,“洗漱一下,下楼吃午饭?”
“好!”
鹿芷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回应:“刚好饿了呢。”
楼下,温南序坐在客厅,和路文渊喝茶。
他俯身,给路文渊添茶,询问他近期身体如何。
“挺好的,各项数据都正常。”
路文渊面色温和,问道:“最近公司怎么样?”
“还行。”
温南序说,和黎行舟近期准备拿下一个政府工程,没有意外的话,年前就能定下来。
路文渊点头,眼神欣赏,“后生可畏啊。”
“哪里哪里。”
温南序喝了口茶,态度谦逊,“多亏前些年路伯伯您的指导和提醒。”
路文渊在圈内口碑不错,小辈们多少受了些恩惠,都很敬重,逢年过节都会上门送礼,聊几句。
“鹿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