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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有人想打压你,有的是方法整你,何必费尽心思把你送入这涉及宗门大局的乾坤境中?”
“他们难道就不怕你坏了宗门大事?”
许诺被凌云这突如其来的喝问吓得打了个寒颤,额头顿时渗出冷汗,连忙解释道:
“……师兄慧眼如炬。”
他咽了口唾沫:“实不相瞒,这群人不是单纯想整我,而是想让我死在这里!”
“而这其中的因果,涉及到阁内的一位长老亲传,师兄若是愿意听,我便细细跟师兄道来……”
凌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罢了,你的过往,我并无兴趣。”
他冷眼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许诺,语气冰冷的问:
“你刚才说,跟上我是因为什么?”
未等许诺回答,凌云目光如剑,冷哼道:“若我所记不错,刚才如我这般站在一旁不发一言的,可不止一人?”
许诺闻言赶忙欠身,脸上堆起几分讨好的笑意,拱手说:
“虽如师兄所言,场中确有几位同门未曾出声。”
“但……那几人眉宇间皆是傲慢或不屑,唯有师兄你,气度沉稳如山,深不可测,在之前的乱局中,如师兄这般气度者,仅此一人而已。”
凌云听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芒闪烁,讥讽道:
“你刚才说,你是因为不愿溜须拍马才被人排挤,依我看来,你不仅很会,而且深谙此道。”
许诺一下子被这句话给噎住,面色瞬间涨红,额头上的汗珠登时顺着脸颊滚落。
他局促地抹了一把汗,颤声说:
“实……实不相瞒,我跟随师兄,其实是因为师兄的名头如雷贯耳。”
“旁人或许不知,但我却早就留意到了,您便是如今在内门中,大名鼎鼎的凌云师兄。”
凌云双眼微眯,心中一动。
他此时才想起,这许诺刚才一开口,便极其自然地称呼自己为“凌师兄”。
刚才未曾在意,此时想起来,这人确实从一开始就认准了自己的身份。
“嗯?你认识我?”
凌云语调微沉,带着几分审视的看向许诺。
许诺忙不迭地摇头,惶恐道:
“师兄这等云端人物,我这种普通弟子哪有机会攀得交情?”
“实不相瞒,那日出征台聚首之时,乃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师兄真容。”
“那你为何知道我的名讳?”凌云追问道。
许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着凌云,开口道:“凌师兄可还记得……赵平?”
“赵平?”
凌云听着这个隐约有些熟悉的名字,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青木原,教习。”许诺见凌云似乎没想起来,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听到青木原教习后,凌云终于想起了此人,甚至此前在血蜃界中,自己还见过此人一次。
只不过那时局势混乱,赵平甚至都没看到自己,便被直接“坑杀”了。
“不错,赵教习确实教过我一些灵植种植之术,也算是与我有一段因果。”
许诺眼中流露出一丝唏嘘:
“他乃是我在灵植司的好友,十年前便与我提起过您,说您当年在灵植司时便远超常人,绝非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