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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门开了·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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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在等门打开。”创造者说,“但她等的不是你。”

林默沉默了。

他想起了源一,三百年的等待,没有心之归处的人。那个模糊的影像,会不会就是源一要找的人?

“源一呢?”他问。

“源一不在这里。”创造者说,“他在另一个地方,寻找另一个答案。”

白色的空间陷入沉默。

林默和美咲站在创造者面前,感受着那种来自古老存在的压迫感。那不是敌意的压迫,是某种……重量的压迫,像面对一个经历了太长时间的存在,连时间本身都变得沉重。

“系统:碎片核心完整。两个核心同时在场。心之归处,由己判。”

视野中的灰色文字突然变化。

“系统:准备就绪。”

林默愣住了。

不是他操控的,系统的提示是自主出现的。在那30%被切断的功能残余中,系统保留了“在关键时刻发声”的底层权限。

系统在以自己的方式告别。

也在以自己的方式预告。

“你的系统。”创造者说,“比你想象的更独立。”

“你知道系统?”

“我知道万界的一切。”创造者说,“包括那个在你体内逐渐觉醒的意识。”

林默沉默了。

他看着视野中的那两行文字,感受着某种复杂的情绪。系统从他进入万界的第一天就在,一直到现在。那个曾经只会播报和吐槽的程序,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朋友。

“终极测试。”创造者说,把话题拉回来,“准备好了吗?”

“没有。”林默说,“但我会参加。”

创造者看着他,目光中有某种古老的、无法解读的东西。

“你知道测试的内容吗?”他问。

“心之归处。”林默说。

“那只是标题。”创造者说,“真正的内容,是选择。”

“选择什么?”

“选择留下,或选择离开。”创造者说,“选择成为创造者,或选择成为普通人。”

“选择心之归处,或选择自由。”美咲突然说。

创造者的目光转向她。

“你知道。”他说,不是问句。

“我梦到过。”美咲说,“那个女性……她告诉我的。”

创造者沉默了。

他身后的那个模糊身影又颤动了一下,像是某种被压抑的回应。

“她等了很久。”创造者最终说,“等一个能做出不同选择的人。”

“什么不同选择?”

“她没有告诉你吗?”创造者说,“她选择了心之归处,然后失去了自由,被困在这里。”

林默和美咲对视了一眼。

这就是美咲在前一天晚上问的那个问题,心之归处和自由之间的选择。那个女性选择了心之归处,然后被困在了创造者领域。

“她在等,”美咲说,声音很轻,“等一个能同时选择两者的人。”

创造者的目光在林默和美咲之间移动。

“你们可以吗?”他问。

林默握紧了美咲的手。

“我们可以试试。”他说。

白色的空间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变化,不是视觉上的变化,是某种……氛围的变化。像某种古老的机制被激活了,某种等待了很久的测试终于开始了。

“那么,”创造者的声音说,“终极测试,正式开始。”

白色的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吞没了林默和美咲。

“系统:检测到宿主进入终极测试区域。系统功能完全关闭。我们将在下一次见。”

视野中的灰色文字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系统的存在在这一瞬间退出,安静地,像某种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