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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最后的准备·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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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拉姆·倒计时第24小时

据点后院的空地中央,林默和美咲并肩站着。

周围很安静。据点里其他人都在做自己的事,克雷恩在整理天秤机关最后一批档案,绫在检查暗隙锚点的稳定性,莱诺在休息室里闭目养神。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这是最后的准备。

24小时后,72小时倒计时将结束。终极测试将开始。门会完全打开。

“准备好了吗?”林默问。

美咲点了点头。她的手掌微微张开,掌心的纹路在阳光下呈现出某种古老的图案。

“这次我想试试,”林默说,“让门稳定地打开。”

“稳定?”

“不是像上次的闪过。”林默说,“我想让门保持打开状态,哪怕只有十秒。”

美咲看着他,眼神里有某种理解。她明白林默想做什么,他想在正式进门之前,先确认门那边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帮你。”她说。

林默闭上眼睛。

他感受着体内五块碎片的能量流动。和前天试的那次不同,那次是试探,这次是真正的激活。五块碎片在五个体内的位置发出微弱的光芒,像是在响应他的意志。

“开始。”他说。

碎片能量在他体内流转,从五个位置汇聚到胸口,然后向双手流动。美咲握住他的手,羁绊感知包住躁动的碎片能量,让它们的频率保持一致。

然后,门开始出现。

不是像前天那样从虚空撕开缝,是某种更稳定的、像从内向外推开空气一样的展开。

空气在他面前的某一点开始扭曲,形成一个圆形的轮廓。那个轮廓逐渐扩大,从中心向四周“展开”,像一扇无形的门在空气中被推开。

门缝里的白光比前天那次亮了三倍以上。

不是刺眼的亮,是“满”的亮。像整个后院的光的总量突然翻了三倍,但光源不是来自任何方向,是来自视野的每一个角落。那种光带着某种……完整性。

美咲眯了一下眼睛。

她通过羁绊感知连接着碎片共振,视觉受到的冲击比林默更强。她感觉到某种力量正在从那道门后面涌来,不是压迫性的,是某种……邀请性的。

“你看到了什么?”林默问,声音有些紧绷。

“光。”美咲说,“比上次更……满。”

门继续展开。

从中心向四周,像一个不断扩大的圆。后院的空气在门周围产生了某种扭曲,像热天柏油路上的热浪,但那种扭曲是冷的,不带温度,只带某种……存在感。

“系统:检测到门正在稳定开启。持续时间:约10秒。”

林默没有回应系统的提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道门上。

门打开的第五秒,后院的温度升高了大约两度。

不是夏天的闷热,是像有人从门的那边呼出了一口温热的气,均匀地扩散在整个空间里。那种温度带着……生命的气息。

林默侧过头,看向中心广场的方向。

监察者留下的光柱还在那里驻留,表面的字符流在缓慢地流动。但在门打开的这一瞬间,那些字符流动的速度加快了,不是一倍,是三倍。像处理器接收到新输入后全速运转。

监察者感受到了。

林默能感觉到那种“注意”,不是视觉,是像有一束光突然转向了他所在的方向。他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感受着那道门。

门打开的第八秒。

门缝里的白光稳定地照耀着。林默能感觉到门那边有某种存在,不是一个人,是某种更宏大的、更古老的……意志。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是通过耳朵,是通过碎片直接传递到意识中的。

那个声音很轻,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布说话,但内容很清晰。

“你来了。”

林默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不是美咲在梦境中听到的那个女性声音。这是一个不同的声线,更沉、更缓,带着某种古老的、像是经历了漫长等待的疲惫。

门打开的第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