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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赛拉姆的第四十一天的凌晨。
通道在脚下延伸,不是原来的通道,是碎片完整后新形成的通道,墙壁上的合金表面覆盖着流动的符文,像被重新编程的电路,
林默走在前面,美咲跟在后面,距离约三米,
不是她不想靠近,是林默要求的,“四米以内你的羁绊感知有效,超过四米误差太大”。
“四米”。美咲说,“我记住了”。
通道尽头,墙壁突然动了,
不是崩塌,是“脱出”,三个约半人高的机械构造体从墙面中直接分离出来,表面覆盖着和遗迹墙壁相同材质的暗色合金,像墙壁本身长出了肢体,
构造体的核心部位有一道光纹,和碎片能量同频,它们被碎片共鸣激活了,
“遗迹守卫”。美咲说,“创造者文明的自动防御单位”。
第一个守卫向林默冲来,速度不快,但轨迹直接,
林默侧身,出拳,拳锋擦着守卫的外壳滑过去,在合金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灼痕,但没击中核心,
以前系统会在攻击前0.3秒在他的视野中标出最佳打击点的光圈,现在什么都没有,
“左移一步”。美咲喊,“它的能量核心在你的十点钟方向,距你两米四”。
林默照做了,转向,低身,出拳,拳锋击中核心的瞬间,守卫的外壳从光纹处开始龟裂,碎片一样的裂纹向四周扩散,然后它停止了动作,
“打中了”。美咲说,“第二个在你右侧”。
第二个守卫冲上来,林默照着她给的坐标出手,但守卫在冲锋过程中改变了轨迹,
美咲喊出“它在你右,不,左边!”。的修正时,林默已经来不及转向了,他用左臂硬接了守卫的一次撞击,
撞击的力量把他推出去撞在墙上,肩胛骨发出一声闷响,
“误差”。林默从墙上滑下来,喘着粗气,“你的感知有延迟”。
“不是我的问题”。美咲说,“是守卫在变,它们在学习”。
第三个守卫没有立刻攻击,它在观察,像捕食者在评估猎物,
“它在分析我们”。美咲说,“第一个守卫让你习惯了直线路径,第二个让你暴露了反应速度,第三个在找破绽”。
“什么破绽”。
“我的感知范围”。美咲说,“它发现了我只能在四米内给你坐标,所以它保持距离”。
果然,第三个守卫在约五米处停下,不再靠近,但也没有离开,
“它在等”。美咲说,“等你自己犯错”。
林默靠在墙上,呼吸不匀,左臂的撞击让他暂时抬不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碎片光纹亮了,比之前的亮度高了一级,
“碎片在应激”。他说,“它们在自主提高输出”。
“因为你的身体受伤了”。美咲说,“碎片在保护你”。
林默站直身体,碎片能量从心脏向四肢奔涌,比之前更热,更快,
他不再等美咲的坐标,直接向第三个守卫冲去,
守卫后退,保持距离,但林默的速度比它预期的快,碎片应激状态下的输出让他的冲刺速度提升了约两成,
守卫试图转向,但林默的右拳已经击中它的核心,光纹碎裂,外壳崩塌,
三个守卫全部停止后,走廊恢复了安静,
林默靠在墙上,呼吸不匀但目光稳定,右手按在被撞击的位置,没有喊疼,
美咲跑过来,距离缩短到两米,她的羁绊感知接入,“你的左臂,肩胛骨”。
“没断”。林默说,“只是撞了一下”。
“碎片在修复”。美咲说,“我能看到能量在向伤口聚集”。
“代价是什么”。
“代价是”。美咲停顿了一秒,“碎片能量储备下降了约一成”。
林默笑了,笑声很短,“用能量换伤势,比以前公司的医保划算”。
美咲检查着他的手臂,碎片能量在皮肤下流动,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从心脏流向肩膀,然后分散到受伤的肌肉组织,
“修复速度”。她说,“比系统辅助时慢了两成,但更彻底”。
“什么意思”。
“意思是”。美咲说,“系统修复是表面功夫,像贴创可贴,碎片修复是从内部重建,像做手术”。
林默试着抬了抬左臂,疼痛还在,但活动范围恢复了约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