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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碎片修复度——百分之九十五。”
“系统:四碎片闭环已形成,空间坐标解析权限出现异常开放迹象。”
系统报告完成后,林默把注意力拉回仪式场。十七行者正在接近。他按了按胸口的位置,确认那枚碎片已经和体内的碎片组完成融合。稳定,连续,没有排斥。十七行者的人进入了仪式场。
仪式场侧墙外传来第一次沉闷的撞击声。不是极乐侯的能量反噬,也不是塔内机关的余震——那是外部火力正在突破塔壁。
林默没有立刻移动。他在那一刻先确认了体内的状态。第四块碎片和其他三块碎片之间的能量循环在经历了短暂的融合期后,自动优化了流向——四块碎片现在真正成为了一个系统。“系统——这个状态正常吗?”
“系统:正常。它已完成与前三块碎片组的完整融合。宿主现在持有的碎片总量——四块。碎片修复度——百分之九十五。”
“系统:提示。四碎片闭环形成后,宿主对空间坐标、门结构、能量回路的解析权限出现异常开放迹象。该权限暂不稳定,建议避免连续调用。”
林默看向仪式场中央残留的能量环。刚才那扇门的结构还留在他的意识深处——八个能量环、四组同步频率、一个被隐藏在坐标背后的白色空间。那些信息不像知识,更像是碎片把一段被压缩过的记忆硬塞进了他的脑子里。
那片白色空间里没有声音,却有一种极深的压迫感。林默只看见了一瞬,仍然能感觉到那里不像普通坐标,更像某个被刻意从万界系统里剥离出去的房间。创造者文明留下的东西并不只是技术残骸——它们还在用某种方式保存着真相,只是每一次靠近,都像是在把手伸进一台仍在运转的机器。
他甚至隐约明白了极乐侯为什么会执着三百年。不是因为那扇门看起来像希望,而是因为它真的回应过人。只要四块碎片形成闭环,门的结构就会短暂显影;只要显影出现,就会有人相信门后还有答案。
他能感觉到,如果现在强行调用四块碎片的闭环能力,他或许可以短暂解析那扇门的开启方式。不是完整打开,而是看清它如何被打开。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里出现了一瞬间,就被他按了下去。免疫权限的透支还没有恢复,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像被烧过。现在再碰那种级别的权限,和下班后被临时拉去开跨部门复盘会没什么区别——听起来像工作,实际是在找死。
第二次撞击声传来。仪式场的侧墙出现了一道细长裂缝,蓝白色的光从裂缝外渗进来。十七行者的封锁正在逼近。
林默把手从胸口放下。碎片已经不需要靠外力维持连接了。稳定,连续,没有排斥。
他抬头看向极乐侯。失去碎片后的极乐侯靠在石柱旁,身体中的能量正在迅速衰退。那个人刚才还是整个仪式场的中心,现在却像是被这座塔从核心位置剥离出来,只剩下一具终于能感到疲惫的身体。
林默握紧外套内袋里的第四块碎片,没有立刻离开。十七行者快到了,可在他们真正破墙而入之前,他还需要听极乐侯说完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