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到赛拉姆的第二十八天。
情报室的灯亮了一整夜。美咲在凌晨时分叫醒了林默——不是紧急情况,是系统的数据分析出现了突破性进展。
“你看这个。”美咲指着屏幕上的一条波形曲线,“碎片共鸣频率的追踪结果——极乐侯的碎片不只是在连接裂隙,它还在连接一个固定的坐标。”
林默揉了揉眼睛看着屏幕。那条波形曲线在末端分成了两个方向——一个是向上的、用来驱动裂隙的能量输出,另一个是横向的、指向一个固定的空间坐标。
“这个坐标——是哪里?”
美咲调出了另一个窗口:“不是赛拉姆。不是万界系统记录的任何世界。”
她停了一下:“这个坐标——在系统之外。”
林默沉默了片刻:“极乐侯说的那个废弃节点?”
“很可能。”美咲说,“他的碎片同时在连接两个目标——一个是赛拉姆的裂隙,另一个是那个坐标。裂隙用来收集能量,那个坐标用来指引方向。”
“他是在用碎片导航。”
“对。”美咲看着林默,“他说的“开门”——可能不是比喻。他的碎片一直在锁定那个坐标,随时可以打开通向那里的通道。”
林默看着屏幕上那个未被万界系统记录的坐标标记。极乐侯没有说谎——他手里确实握着一条通往世界之外的路。
“能不能反向追踪——他的碎片是怎么锁定那个坐标的?”
“可以。”美咲调出了另一组数据,“信号路径显示——坐标信息不是碎片自带的,是写入的。有人把那个坐标写入了碎片。”
“系统:写入时间无法精确判定。但坐标信息的编码格式——与创造者文明的技术体系一致。”
林默站在屏幕前。坐标信息是写入的——不是碎片自带的,是有人把它存进去的。极乐侯不是天生的,是从某个地方把那个坐标带出来的。
林默站在情报室的屏幕前,看着那个坐标标记。一串数字——在屏幕上静静地闪烁着,无声地表明着一个事实:极乐侯手里握着一条通往万界之外的通道。
“这个坐标——能追踪到它的创建时间吗?”
“系统:坐标信息本身不包含时间戳。但编码格式表明——该坐标的写入时间不晚于极乐侯成为深渊领主的时间点。”
“也就是说——他当上深渊领主之前,就已经有了这个坐标?”
“系统:推测正确。”
林默靠在工作台边上。极乐侯不是在成为深渊领主之后才找到那个坐标的——他是带着那个坐标成为深渊领主的。他来赛拉姆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统治东区——他是来等裂隙形成、等碎片充能、等开门的机会的。
“他用了三百年——就为了开一扇门。”林默说。
美咲没有说话。她无法评价一个愿意等三百年的人——她到赛拉姆还不到一个月,已经觉得这座城市把她改变了太多。
“那个坐标——在你的系统里有任何参照吗?”林默问系统。
“系统:无。该坐标超出了万界系统的覆盖范围。系统的功能——仅限于万界之内的运行。万界之外——不属于系统的知识领域。”
“万界之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