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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裂隙之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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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咲摇了摇头:“数据不够。但根据这次裂隙的能量消耗比率推算——不会超过三次。”

三次。

林默站在情报室的屏幕前,看着那道缝合在天际线上的暗色纹路。极乐侯还有不到三次的激活机会。每次激活,都会让赛拉姆付出更大的代价——而他们必须在三次之内,拿到碎片。

回到据点时,札克在公共区域。他没有在擦刀——他的那把旧刀放在桌上,旁边放着磨刀石和一壶油,但他没有在动它。他只是看着那把刀。

林默在他对面坐下来:“怎么了?”

“在想一个事情。”札克说,“昨天那个投影——他捏碎核心的时候,用的是和克雷恩同源的力量。”

林默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札克说得对——那种隔空捏碎核心的方式,和克雷恩压制裂隙时使用的能量,有相同的底层逻辑。

“极乐侯也用过天秤机关的秘术?”

“不是用过——他以前就是天秤机关的核心成员。”札克抬起头,“克雷恩的秘术他也会,而且可能用得比克雷恩还要好。”

林默沉默了几秒。极乐侯曾经是天秤机关的人——而且是最强的那个。

“那他为什么离开?”

札克没有回答。他拿起那把刀,重新开始擦拭:“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克雷恩。”

林默走进情报室时,美咲已经把那份能量数据整理好了。她把打印出来的数据递给他——不是电子版,是纸质的。在赛拉姆,电子设备随时可能失灵,纸质备份是最可靠的方式。

“他还有三次激活机会。”美咲说,“每次激活之间的间隔至少需要四十八小时——他的连接通道需要时间恢复。”

“四十八小时——那就是两天一次?”

“最少两天。”美咲说,“如果他连续激活——通道可能会永久损坏。他不会冒这个风险。”

林默看着那份纸质数据。极乐侯的时间表开始清晰了——两天一次的激活频率,最多三次。也就是说,他们有大约六天的时间窗口。六天之后,极乐侯要么已经达成了目标,要么连接通道永久损坏,碎片将失去通过裂隙输出的能力。

林默把那份纸质数据折好放进口袋。六天——这是他们最后的时间窗口。六天之内,他们必须摸清极乐侯老巢的防御、找到进入地下仪式场的路线,然后在极乐侯启动第三次裂隙之前——拿到碎片。

他走出情报室,在走廊里停下来。据点里的灯在傍晚时分已经调成了暖色——和昨天蓝白色裂隙光芒完全不同的色调。他看着走廊尽头那扇通向公共区域的门,听到文森和札克在低声讨论防线的重部署。据点里的人还在运转。

他走进公共区域的时候,札克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问话——但他的目光在林默脸上停了一下,确认他还能撑住。文森也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身上扫过,确认他四肢完好、没有新的血迹,然后移开了视线。

在这个据点里,被人在意的方式就是这样——不直接问候,但会默默地确认你还在。

林默在公共区域坐了片刻后站起来,走回了情报室。美咲还在工作。赛拉姆的夜晚很长,但据点里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