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回到据点后,美咲立刻开始破解那些加密文件。
林默靠在工作台旁边的墙上等她。他的手臂上又多了两道浅伤口——不深,但渗着血。札克从旁边经过时丢了一卷绷带过来,什么也没说。
大约半小时后,美咲停下了键盘。
破解了。
她让开屏幕,让林默看。
文件的内容比他们预想的要详细得多——极乐侯的裂隙计划不是简单的一条裂缝。它是一个多层级的、大规模的仪式方案。第一层裂隙打开后不会停止,会继续向外蔓延,直到覆盖半个赛拉姆。极乐侯根本不打算控制裂隙范围——他就是要让它扩散。
林默越看脸色越沉:他这不是在扩张领地。他是在用整个赛拉姆当祭品。
莱诺走过来扫了一眼屏幕,本源之瞳的金色光芒闪过。然后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美咲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被撕过的记录。原文件至少缺了一页。
少了一页。美咲说,最重要的部分——极乐侯的真实目的,可能就在那一页上。
克雷恩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他站在屏幕前看完所有内容,然后转身倒了一杯酒。他没有立刻喝,只是端着酒杯站在那里。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林默问。
克雷恩沉默了几秒:不是为了占。是为了换。
换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克雷恩终于喝了一口那杯酒,他不想当深渊领主。他想离开赛拉姆——裂隙是他的出口。
林默看着屏幕上的仪式设计图——第一层裂口打开后会形成通道,指向赛拉姆之外的某个坐标。
系统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
“系统:裂隙计划的设计方案——不像是深渊领主能想出来的。该方案的逻辑框架与创造者文明的技术体系有相似之处。”
林默的眉头皱了起来:创造者?
“系统:相似度约七成。极乐侯的裂隙计划——可能参考了创造者文明的传送技术。”
克雷恩喝完了那杯酒,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极乐侯不是疯子。
我知道。
他是被困住的人。克雷恩的声音很低,赛拉姆有裂缝七年了。他当了七年的深渊领主——但这七年里,他没有做过一件真正意义上的事。他把碎片握在手里,但没有用它增强自己的力量。
他在存着它。
克雷恩看着林默,他存着一个碎片七年——就为了有一天能用它打开一道门。
林默没有说话。他想象不出一个人为了离开一个地方愿意等七年。
美咲打破了沉默:缺的那一页——可能记录了坐标。
什么坐标?
他要去的地方。美咲调出裂隙计划的最后一页——被撕掉的痕迹很整齐,像是故意撕下来的,如果他只是想离开赛拉姆,裂隙仪式的结构图上应该有一个目标坐标。但这一页被撕掉了——我们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莱诺靠在墙边:他知道有人会拿到这份数据。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要去哪儿。
情报室里又安静了。
林默看着那份被撕掉一页的文件,开始理解极乐侯了——一个愿意等七年、不惜撕裂半座城市来开一扇门的人。
林默盯着屏幕上的设计图看了很久。极乐侯不是疯子,他是一个知道得太多的行者。他把所有筹码都押在了一个赌注上。
林默从情报室出来,站在走廊里。克雷恩的办公室门半掩着——他透过门缝看到克雷恩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旧书。
他敲了一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