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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系统能力非常相似。
林默没有时间细想。一颗流弹打碎了他所在的楼顶边缘的砖块,碎石擦着他的脸飞过去。
——他们往这边来了!美咲的声音急了一些,撤,现在!
林默没有再犹豫。他从楼顶翻下,落在二楼的阳台上,然后跳到地面。双脚落地时膝盖承受了冲击——他来不及调整,直接朝着美咲说的那条巷子冲了过去。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他之前所在的那栋楼被什么东西炸开了半边。
他跑过巷子拐角时,和一个人撞了个面对面。
17行者。
那人穿着黑色的制服,脸上带着半覆面的战术面罩。他看到林默的时候——眼神变了。不是惊讶。是确认。
他认出了林默。
那人没有喊话,没有警告。直接拔刀。
林默侧身躲开第一刀,匕首从腰间抽出格挡了第二击。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那人没有说话,但他的攻击节奏非常清晰——每一步都预留了下一招的空间。
林默没有恋战的打算。他虚晃一招,把旁边的垃圾桶踢倒阻隔了对方的追击路线,转身跑进巷子深处。
身后传来那个17行者的声音——他对着通讯器说了一句:发现目标。No.1000。坐标正在发送。
林默一边跑一边骂了一句。
他的脸被看到了。坐标被发送了。17行者已经确认他在赛拉姆。
他跑出巷子,拐进另一条街,身后枪声和打斗声已经逐渐远去——17行者没有追过来。不是因为不想追。是因为他们还有别的目标。
林默靠在墙上喘了一会儿。
通讯器里传来美咲的声音:安全了?
暂时。林默擦了擦脸上的灰——那是刚才碎石擦过时留下的细伤口,但我的位置暴露了。
林默在巷子里穿行,脚步没有放慢。
刚才那个17行者的速度和反应——不是普通的战斗技巧。那种瞬间爆发的加速度,他只在系统强化过的能力者身上见过。
美咲,刚才那个人的动作你拍到了吗?
拍到了。美咲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但画面很模糊——他的速度太快了,普通帧率只能拍到残影。
放慢到最慢能看出什么?
……他不是在加速。美咲顿了一下,更像是——在那一瞬间,他周围的时间变慢了。
林默的脚步停了一拍。
时间操控?不对——如果是时间操控,范围会更大。更像是自身的速度强化。
但不管是什么——17行者有能力。这不是普通的追兵。
林默加快了脚步。他需要回到据点,把这个信息告诉克雷恩。
美咲沉默了几秒:我看到你撞上那个人了。他认出你了?
先往回走。美咲的声音很稳,从你现在的巷子往西走三百米,有安全路线回据点。路上说。
林默没有立刻走。他靠在墙上,回想刚才看到的那个17行者的技能。
那个加速——不是体能训练能达到的。
是系统能力。
或者——是某种和系统同源的东西。
他开始往回走,脑子里一直在转着这个念头。
赛拉姆不只是有碎片。还有——17行者的能力,和万界行者有关系的人,以及一个正在准备大规模裂隙仪式的深渊领主。
这座城市的水,比他想象中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