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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挺充分。
她临时捡的。
莱诺看了看美咲的表情,又看了看钢管上的血——不是美咲的,是刚才有人追过来时她顺手解决的——然后笑了:行。走吧。
他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林默和美咲跟在身后。
拐过两条街后,打斗声远了一些。
街角的霓虹灯牌写着OPEN24H,红色的灯光一闪一闪,牌子上溅了几滴暗红色的血。
林默走过时抬头看了一眼,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他回头——
追兵到了。
三个带伤的人从岔路口冲出来,看到他们直接动手。领头的手臂上缠着血红色纹路——刚才黑市冲突中血契斗技的特征。
林默侧身躲开第一击,转头想喊站远点——
美咲已经不在他身后了。
她绕到侧面。在那人第二击落空、重心不稳时,挥出手里的钢管——精准地瞄准对方膝盖侧面。
那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动作直接被打断。
林默:
美咲:怎么?
林默看了看她手里的钢管,又看了看单膝跪地的人:……你以前练过?
没有。但来赛拉姆之前在飞机上看了格斗教学视频。
飞机上看那个?
飞机上有Wi-Fi。
林默沉默了一秒,一脚把站起来的人踹倒:……行。
剩下的两个人一起冲上来——但已经不在同一个节奏上了。
林默挡下一个,美咲用钢管架住另一个。她架得吃力——对方力气比她大很多——但借着力道转了半圈,把钢管从防守换成反击。反应速度让对手愣了一下。
林默趁势解决了第一个人,转身帮她挡下第二击。
战斗不到两分钟就结束了。
三个人倒在地上,昏的昏、跑的跑。
林默甩掉手上的血——刚才那一拳打得太用力,指关节擦破了皮。
以前在互联网公司,最大运动量是从工位走到饮水机。
“系统:现在是格斗家了,惊不惊喜?”
被动转行。
林默放下手,转头找美咲。
她站在三米外,钢管还握在手里。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一些——毕竟是她第一次真正参与近身战斗——但她站得很稳,没有慌,也没有喘不过气。
你没事?林默问。
没事。美咲低头看了看钢管上的血,……回去得擦一下。
林默看着她——她刚才那一棍比自己打了半天都有说服力。
莱诺这时候才慢慢地从拐角处走出来。
他刚才一直站在阴影里看。
打完了?他问,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点。
打完了。林默说,你现在能说说天秤机关的事了?
莱诺看了看两人,战斗力比我想象中好。尤其是——他看向美咲,
美咲没接话,把钢管放了下来。
莱诺转身带路:天秤机关在赛拉姆有个据点。离这儿不远。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他能回答你所有问题。
天秤机关的首领。克雷恩。
林默看了看美咲,美咲点了点头。
走吧。
三人穿过街道,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在他们身后的三楼上,有人站在窗户后面——窗帘拉开缝隙不足两指宽。
他的瞳孔周围也有一圈金色光芒——和莱诺的本源之瞳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暗淡。
他低声说了句:不是这个世界的。
窗帘合上了。
走在前面的莱诺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窗口已经空了。
他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