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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久?
我昨天监测到创造者的信号。源一声音低沉,他们已经往这个基地派了监察者,最多七天就到。
林默握紧了水瓶。
七天。他重复。
源一点头,所以这次的营救,也是他们的测试。
源一说,他们在看,你会不会为了救人,放弃任务进度。他们会看,你会不会为了自己,牺牲别人。
典型的选择题。林默冷笑。
“系统:宿主,这可不是公司团建。”
闭嘴。
源一看着林默和系统的互动,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你和系统的关系……很特别。他说。
关你什么事。
确实不关我的事。源一转身,但这是好事。前999个行者,都被系统牵着鼻子走。你是第一个敢跟系统顶嘴的。
林默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不一样
源一说,你不怕系统,不盲从,有自己的判断。这才是打败创造者需要的特质。
“系统:宿主,本系统认为,此人是在挑拨离间。”
林默眼神微冷,看向源一。
源一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嘴角微微上扬。
系统又在警告你了吧?源一说,别在意,它只是怕失去你。
源一耸耸肩,转身走向门口。
随你怎么想。他说,合作成立,天亮后行动。你先回去准备,两小时后出发。
林默站起身。
最后一个问题。他说,你刚才说,你观察我很久了。为什么是我?
源一沉默了片刻。
因为你不会放弃任何人。他说,这就是你和前999个最大的不同。
伊莲娜一直在旁边沉默,这时忽然开口:那我们进地下三层救人找真相的计划,还按原定路线走吗?
计划不变。源一说,救芹川父亲,顺便帮你找当年战友的下落。
林默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转身。
走吧。他对金发女说。
两人走出地下室,回到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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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半,天色微亮。
林默和金发女坐在仓库门口,看着远处的基地主楼。
你信他吗?金发女突然问。
林默沉默了两秒。
不信。他说,但我们没得选。
那要小心。金发女说,此人太危险,我看不透。
我知道。林默说,所以我会留一手。
林默摸了一下通讯器——美咲在外面接应,这是他的底牌。
“系统:宿主,本系统建议,保持最高警惕。”
你刚才不是说他可能是系统创造者吗?
“系统:说的是气息相似,不是他就是。”
有区别?
“系统:区别很大。”
林默没继续问。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系统:宿主,这次任务的风险等级……很高。”
我知道。
“系统: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林默看向基地主楼的方向。
因为有人等着我救。他说,就这么简单。
“系统:……宿主,你的行为模式与数据库中的万界行者存在显着差异。根据记录,前999个行者在面临同等风险时,生存概率评估为优先考虑因素。”
所以呢?
“系统:所以……本系统无法理解。但数据表明,你的选择虽然风险极高,却往往能达成目标。这不符合逻辑。”
那就别用逻辑。林默说,用直觉。
“系统:没有直觉。只有算法和数据。”
那就更新算法。林默转身,干活。
两小时后,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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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凌晨六点。
三人准时在仓库门口集合。
源一换了一身装备,黑色的战术服,腰间挂着两把短刀。
计划不变。他说,你从通风管道潜入,吸引火力。我走正门,直接救人。
芹川父亲关在哪?
B2实验室,最深处。源一说,我会把他带到撤离点,你负责断后。
为什么是我断后?
因为你比我擅长。源一说,在灰港市,你带着团队全身而退,我看过录像。
林默眼神一凝。
你连这个都查了?
知己知彼。源一转身,走吧。
三人分头行动。
林默和金发女绕向主楼后方的通风管道,源一径直走向正门。
金发女调整了一下狙击镜倍率,子弹上膛。
凌晨七点十分。
基地的警报声,即将划破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