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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傍晚,放学铃响过很久了。
林默本来已经准备回宿舍,却听到教学楼后面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砸东西?
他循声走去,转过墙角,看到了一个男生。
男生穿着敞开的校服,里面是黑色T恤,头发染成了棕色,耳朵上戴着耳钉。他正对着墙壁踢足球,一脚又一脚,像是在发泄什么。
“系统:宿主,那个男生叫高桥龙也,3年4班的。叛逆少年,经常和老师对着干。提示:有时候叛逆是想被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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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走过去,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男生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林默。他的眼神很锐利,带着某种挑衅。
关你什么事?
我是林默,林默说,3年4班的转学生。
男生冷笑一声,那个传说中很厉害的转学生?听说你帮了吉川,帮了宫本,还帮了佐藤?
只是……提了点建议。
建议?男生笑了,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
林默沉默了几秒。不是。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走弯路。
走弯路?男生的眼神变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吗?
不知道,林默平静地说,但如果你愿意说,我可以听。
男生愣住了。他没想到林默会这么说。
……没兴趣。男生转身,准备走。
对了,林默说,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停下脚步。高桥龙也。
高桥,林默说,明天见。
高桥龙也沉默了几秒,然后走了。
“任务进度更新:高桥龙也5%(初步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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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默在走廊遇到了高桥。
高桥看到他,想绕开,但林默先一步拦住了他。
高桥,林默说,昨晚……你为什么在那里踢球?
关你什么事?
因为,林默说,那里是教学楼后面,离旧教学楼很近。
高桥的眼神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听说,林默压低声音,旧教学楼晚上有光。你去过吗?
高桥沉默了。
过了几秒,他冷笑一声。去过又怎么样?
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
高桥,林默盯着他,你怕鬼吗?
高桥的脸红了。谁……谁怕鬼了!
那你为什么……林默顿了顿,晚上不敢一个人去旧教学楼?
高桥的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默说,你昨晚踢球,是在壮胆吧?
高桥沉默了很久。
……是,他小声说,我怕鬼。怎么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小时候……在旧教学楼里看到过一个穿白衣服的人,从那以后就怕了。
林默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那时候我还小,高桥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妈……在旧教学楼里做实验。她是学校的实验员。
他深吸一口气:有一天晚上,我去找她。结果……在走廊里看到了那个穿白衣服的人。我当时吓跑了,后来才知道……
高桥低下头:那天实验室发生了意外。我妈……没能出来。
林默心中一紧。你是说……
我妈不是鬼,高桥说,但我总觉得……她还在那里。所以我怕的其实不是鬼,是……想起她。
林默笑了。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挺真实的。
……什么意思?
很多人,林默说,明明怕,却装作不怕。你至少……承认了。
高桥的脸更红了。啰……啰嗦!
说完,他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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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林默在鞋柜处遇到了高桥。
高桥看到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林默,高桥说,你……昨晚说旧教学楼有光,是真的吗?
林默说,我见过。紫蓝色的光。
高桥的眼神变了。我也见过。
什么时候?
上周,高桥说,我一个人……去的。
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高桥说,但我听到了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
说话?
高桥压低声音,但我靠近的时候,声音就没了。
林默心中一动。紫蓝色的光,说话的声音……是碎片?还是保安大叔?
他想起昨天在保安室看到的笔记本,上面有一行字:万界计划第17次实验,目标042。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
高桥,林默说,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
……去哪里?
旧教学楼,林默说,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