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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的早晨,教室里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佐藤优衣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笔直。她的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手里紧紧攥着一支笔——那是林默给她的,说握紧笔能缓解紧张。
林默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佐藤,准备好了吗?
佐藤优衣抬起头,看了林默一眼,然后点点头。……嗯。
今天又是班级活动日,林默说,你还要上台吗?
佐藤优衣的声音依然很小,但比之前坚定了一些,我想……再试一次。
林默笑了。那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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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三节课,班会。
浅月梓站在讲台上。今天,我们继续班级小舞台活动。昨天没上台的同学,今天轮到你们了。
教室里响起一阵骚动。
佐藤优衣坐在角落里,深吸一口气。她的手里紧紧攥着稿子,指节发白。
佐藤同学,浅月梓说,你来吧。
佐藤优衣站起身,走上台。
她站定,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发言。
我……我叫佐藤优衣。昨天……我说过,我的梦想是当配音演员。
教室里安静了。
今天……我想……给大家……读一段……台词。
佐藤优衣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是她准备的台词。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读。
我……我知道……我很笨。说话……也不标准。但是……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没有停。
但是……我想……试试。因为……如果不试……就永远……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教室里依然安静。
我……佐藤优衣顿了顿,然后继续,我不想……再害怕了。我想……站在舞台上……用我的声音……打动人心。
说完,她鞠了一躬。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掌声。
比昨天更热烈的掌声。
佐藤优衣抬起头,眼里有泪水。她走下台,回到座位。
佐藤,林默轻声说,比昨天好多了。
佐藤优衣看着他,笑了。……谢谢你。
“任务进度更新:佐藤优衣30%(持续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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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周五的彩排并不顺利。
佐藤优衣站在排练室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旁白稿。周围的同学在讨论角色分配,笑声不断,但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佐藤,小泉真由走过来,轮到你了,试试旁白?
佐藤优衣点点头,走上前。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读稿。
很久很久以前……
她的声音在发抖,比班级小舞台时更严重。没有林默在台下,没有提前准备的稿子,她突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
停一下,负责导演的同学皱起眉头,佐藤同学,你的声音……太小了。后排听不见。
佐藤优衣的脸红了。……对不起。
再来一次?
她点点头,重新开始。但声音依然发颤,节奏也乱了。
算了,导演同学说,今天先到这吧。佐藤同学,你回去再练练?
佐藤优衣低下头,快步走出排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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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在走廊里遇到了她。
佐藤?他注意到她的眼眶发红,怎么了?
佐藤优衣摇摇头,没说话。
彩排不顺利?
沉默了几秒,她轻轻点头。……我以为我好了。但是……没有你在,我还是……
还是会紧张,林默说,这很正常。
可是……佐藤优衣的声音在发抖,我以为我已经克服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林默沉默了几秒。
佐藤,他说,克服恐惧不是一次性的事。你会进步,也会退步。重要的是……不退回原点。
佐藤优衣低下头。……我以为我已经克服了。
你感觉回到了原点?林默说,但你没有。班级小舞台上的你,和现在的你,已经不一样了。
佐藤优衣抬起头。
那时候你面对的是全班,林默说,现在面对的是几个同学。难度不一样,但你的基础还在。
那我该怎么办?
继续练,林默说,但这一次,不是为了表演,是为了自己。每天对着镜子练,直到不紧张为止。
佐藤优衣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
……好。
林默转身离开,走到走廊拐角时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排练室的方向,佐藤优衣还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稿子。
“系统:宿主,你不陪她练吗?”
让她自己待一会儿。林默在心里说。
他靠在墙上,想起自己第一次给老板汇报工作的场景。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把要说的每一个字都写下来,连这种语气词都要标注。对着镜子练了三十七遍,结果一上台,还是忘词了。
但第二次,只练了二十遍。第三次,十遍。
恐惧不会消失,但会习惯带着它前行。
林默没把这些说出来。有些路,要自己走过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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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佐藤优衣每天都对着镜子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