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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没了,真的没了!健太哭丧着脸,我就是个小喽啰,知道的就这些。大哥,放过我吧,奉命盯梢,没想把你怎么样……
林默盯着他看了几秒,松开了胳膊。
健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揉着脖子往后退。他的脸色涨红,大口喘着气,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窒息感中缓过来。
滚吧。林默说,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别再来找我麻烦。
是是是……健太点头如捣蒜,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小子,我劝你一句——旧码头那地方,邪门得很,你最好别去!
邪门?林默追问,什么意思?
那地方……健太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闹鬼。真的,我们帮里有人去过,回来就疯了,说看见……他说到一半,突然打了个寒颤,算了,你自己去就知道了。反正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他消失在巷子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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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站在原地,揉了揉刚才勒人时扭到的手腕。手腕处传来一阵酸痛,刚才用力过猛,可能拉伤了。
“战斗结束。宿主表现:勉强及格。建议下次不要废话,直接下死手。”
这是法治社会,不能随便杀人。
“法治社会?宿主刚才勒人脖子的时候,可没想起法治社会。”
……那是正当防卫。
“随你怎么说。”
林默懒得跟系统斗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十一点二十。
旧码头在城南,离这里大概七八公里。现在过去……不太现实。而且听健太那意思,那地方似乎不太对劲。
系统,能感应到旧码头那边有什么吗?
“超出感应范围。建议宿主亲自前往探索。”
说了等于没说。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准备先回住处。今天信息量已经够大了,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刚走出两步,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一串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
**离旧码头远点。**
林默停下脚步,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芹川。
这家伙,果然一直在关注自己。
他回复了一条:为什么?
等了两分钟,没有回复。
林默盯着那条未回复的短信,眉头微皱。警告他离旧码头远点,却又不说原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旧码头藏着什么秘密?芹川为什么选在那里藏身?那块碎片……真的如健太所说,是芹川父亲的遗物?
太多的疑问,像一团乱麻。
林默抬头看了看夜空,星星被城市的灯光遮住了,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暗。
系统,他突然开口,你说……芹川为什么要警告我?
“根据当前数据分析,可能性一:旧码头存在危险。可能性二:芹川不希望宿主介入。可能性三:陷阱。”
说了等于没说。
“宿主没问具体概率。”
林默收起手机,继续往住处走。
夜风更冷了,他裹紧外套,把碎片攥在手心里。那微微的暖意透过掌心传来,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旧码头。
那里一定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只是芹川的秘密,可能还有……关于这块碎片,关于系统,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林默走到公寓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自己住的那层。灯没亮,室友应该已经睡了。
他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手机屏幕还亮着,芹川的警告停留在那里:离旧码头远点。
去,还是不去?
林默盯着那条消息,嘴角慢慢上扬。
有意思。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进公寓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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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林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有些苍白,眼角还有刚才闪避时蹭到的灰。但眼睛很亮,像是燃着一团火。
“宿主情绪异常兴奋。建议保持冷静。”
我知道。
“知道还这么兴奋?”
因为……林默对着镜子笑了笑,终于有点意思了。
电梯的一声,到了。
林默走出电梯,掏出钥匙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室友的房门紧闭,传来轻微的鼾声。
他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仰面倒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像只歪嘴的猫。
林默盯着那块水渍,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芹川为什么要警告他?是真的关心,还是欲擒故纵?那块碎片到底是真是假?健太说的是实话吗?
太多的未知数。
但林默发现,自己并不害怕。
反而……有点期待。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在那些光照不到的角落,暗流正在涌动。
林默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明天。
明天就会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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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碎片的光芒闪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夜,还很长。
而故事,才刚刚开始。